朱狸毫不客气的开口:
“敖师弟,你也太没有边界感了,我和夫君要休息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敖锋听见这句“敖师弟”顿时呼吸一滯。
这一刻,他仿佛才確认朱狸真的不记得他了的事实。
他有些慌乱的开口:
“不是……他是骗——”
敖锋话没说完,就被朱狸抬手打断。
朱狸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意。
“不用再多说了,你已经缠著我们一整天了,现在我们要休息了,也请敖师弟去休息吧。”
说完,朱狸就毫不客气的一把关上了房门。
敖锋看著那扇关上的门,下意识的就要扑上去,可是手指刚碰到门框,指尖就是一阵灼热的刺痛。
一阵金光闪过,门上出现了一只猫猫头的禁製图案。
那是专属於朱狸的术法標誌。
敖锋气得跺脚,但是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將容心痛骂一顿。
房间內,容心故作好奇道:
“夫人和他说了什么?他怎么没声了?”
朱狸走过去仰起头笑著道:
“我布了个禁制,隔绝了他的声音,我们放心睡吧。”
朱狸说完,伸手就开始脱衣服。
容心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的滚了滚喉结。
朱狸很快就把外衣脱了,穿著修身的里衣站在那里。
朱狸的身材很好,皮肤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白嫩嫩的,精致的锁骨,瘦而不柴的肩膀,和不堪一握的盈盈细腰。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像是发光的月亮。
“夫君,你流鼻血了!”
朱狸的惊呼声打断了容心的思绪,他一惊,连忙转身背对著朱狸,慌乱的伸手捂住口鼻。
“无、无事……”
他的声音抖得不行,耳朵和脸颊早已红得不成样子。
朱狸却不知道什么情况,连忙关心的走过来:
“真的没事吗?是不是上火了?”
容心掐了一个清洁术,又默念清心咒好半天,才没有这么狼狈。
“没事,应该就是上火了…。。。”
慾火也是火。
朱狸无奈的看著他:
“明天让厨房准备一点清淡的吃食吧。”
容心点了点头,有些不敢去看朱狸的眼睛。
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这么狼狈……
往日的体面和风光,好像瞬间就土崩瓦解了,在她的面前,自己不过就是一只在欲望里挣扎的困兽,只疯狂想要得到她的垂怜……
朱狸没有察觉到容心的异样,而是走到床边坐下,解开发髻,准备睡觉了。
“夫君,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