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锋顿时怒视仙童:
“喂喂!乱喊什么呢?!谁是你师娘?!我师姐都说了已经恢復记忆了!別在那给我乱攀亲戚!”
仙童笑而不语,只是一味的看著朱狸。
朱狸想到那晚的事,顿时有些头疼。
这下是真的甩不掉了。
但是不去见他,他肯定是不会放人的。
“走吧,你先等等吧。”
朱狸跟著仙童离开,穿过熟悉又陌生的走廊,来到了容心的院子。
他院子里有一颗很大的海棠树,现在正是开花的时候。
容心站在树下,一身白衣和粉色的海棠花相衬起来,显得人温柔俊美。
“娘子……”
朱狸向前行了个礼,打断容心的话:
“见过大士,多谢大士救命之恩,弟子现在已经痊癒,特来接师弟敖锋回去赶路,望大士应允。”
容心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隨即挥了挥手,示意仙童先下去。
他抬脚,缓缓走到了朱狸的面前。
看著眼前人垂著头,一副和自己不熟的样子,他顿时轻笑一声:
“怎么?想起来了?”
朱狸闻言一愣,抿了抿唇后“嗯”了一声。
容心嘆了一口气,声音淡淡的,听不清楚喜怒:
“所以呢?逃避责任来了?朱狸,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朱狸一惊,连忙跪下:
“是弟子放肆了!大士赎罪!但是弟子当时……也是属於不清醒的状態,还望大士大发慈悲……將此事忘了吧!”
容心脸上升起一抹冷意:
“忘了?朱狸,你好大的胆子!”
朱狸连忙匍匐在地上,静静的接受容心的怒火。
容心胸膛起伏著,好半晌,他才呼出一口气:
“肌肤之亲已然发生,便不可改变,你休要逃避责任。”
朱狸抬起头,无奈的看著容心:
“大士……我们也不是什么封建的人,翻篇了就算了,这……不是大逆不道吗?”
容心蹲下身,抓住朱狸的手腕,微微一用力,一股灵力流转,瞬间就封印了朱狸的法力:
“不可能的,若你不想继续取经,那也不必回去了,现在就隨我回房间,我门下童儿无数,找一个变作你的模样,也不是什么难事。”
朱狸瞪大眼睛,连忙摇头:
“不不不!我要取经!这样这样!我已经决定取完经举办一个招亲大会,到时候会出三道考题,你、你若是夺得魁首,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给你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