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安笑眯眯地看过去:“这位殿下,你们继续打呀,别停。大家等着下注呢。”
贺兰鹰和贺兰赫对视一眼,忽然笑了——他们认出李常安了!
“常安!”贺兰赫惊喜道,“你怎么在这儿?”
“来参加盟会呀。”李常安挥挥手,“两位殿下好久不见——不过叙旧等会儿,先打架?大家等着呢。”
围观百姓中有胆大的,居然真掏出铜钱:“我、我买西朔赢!”
“我买北漠!”
“西朔两位殿下呢,二打一,肯定赢!”
“北漠那位看着壮实,说不定能一挑二!”
下注的人越来越多。
李常安让青粟收钱记账,墨竹维护秩序,
自己还从小伙伴手里顺了包瓜子,边嗑边观战,时不时点评:
“哎呀,这拳挥空了。”
“这招不错,可惜没打中。”
“北漠殿下,您下盘不稳啊。”
那图脸都气绿了,他堂堂北漠三皇子,居然被人当猴戏看,还开了赌局?!
“不打了!”他猛地收手,狠狠瞪向李常安。
“小屁孩,你是谁家孩子?这么没规矩!”
贺兰鹰笑着介绍:“这是大晟的八皇子,李常安。”
“八皇子?”那图皱眉打量,“那个……‘祥瑞之子’?”
“正是在下。”李常安跳下椅子,彬彬有礼地行了个三国通用的平辈礼。
“北漠三殿下,久仰。刚才看你们打得精彩,一时兴起开了个局,莫怪莫怪。”
说得轻松,手却没停——示意青粟继续收钱。
那图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赌局怎么算?”
“嗯?”李常安眨眨眼。
“我们没打完,没输赢,”那图抱起手臂,“赌资怎么分?”
周围下注的百姓也都看向李常安。
是啊,庄家开了局,但赌局没结果,钱怎么办?
李常安眼珠一转,笑容更甜了:“这个简单呀——庄家通吃!”
他小手一挥:“既然没分出胜负,那所有赌资自然归庄家所有。这叫……流局费!”
“什么?!”众人哗然。
“小殿下,这不合规矩吧?!”有人嚷嚷。
“怎么不合规矩?”李常安理直气壮。
“我开赌局时说了‘买定离手’,可没说‘平局退钱’呀。再说了,是你们自己要看的,要赌的,我又没逼你们。”
他顿了顿,看向弘文馆的小伙伴们:“诸位同窗,你们说,我讲不讲道理?”
小伙伴们面面相觑。
苏文瑾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捧场:“讲!太讲了!殿下最讲道理了!”
其他伴读和宗室子弟见状,也纷纷附和——虽然他们也不太懂这是什么道理,但八殿下说的,肯定没错!
李常安满意点头,又转向百姓:“不过嘛,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样——所有下注的人,凭票据可以去‘悦来酒楼’领一份茶点,我请客!”
悦来酒楼是天祈城最大的酒楼,一份茶点可不便宜。
百姓们面面相觑,有人算账:下注最多也就几十文,悦来酒楼的茶点一份少说百文……好像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