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该做的事。”李常安掬了捧水,“怎么样,还休眠吗?”
【暂时不用了!虽然只有12%能量,但维持日常运行够了!】
007兴奋地说,【宿主我跟你说,我这次升级了!虽然还是育儿系统,但我解锁了新模块——‘家国天下’!以后可以帮宿主规划民生工程了!】
“比如?”
【比如宿主之前搞的那个‘共同富裕’计划,我可以根据各庄土壤气候数据优化种植方案!还有北境屯田,如果采用我算出的轮作制配合新式曲辕犁,亩产至少能提四成!还有还有……】
007滔滔不绝。
李常安听着,眼底笑意渐深。
八年了,这聒噪的小系统终于回来了。
他从浴桶起身,水珠顺著少年修长的身躯滑落。烛光下,肌理匀称,线条流畅,没有武将的虬结,却蕴藏着内敛的力量。
他懒散地披上外袍,打了个哈欠。
“青粟,传膳。”
“饿了。”
【宿主!要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虽然我不能吃但我想看!】007嚷嚷。
“看你个头。”
【呜呜呜!宿主不爱我了……】——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来晚啦!周末我会猛猛写,争取这个月完结!
第70章
瑞王府的花厅里,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上,映出一片慵懒的光斑。
李常安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新出的《异闻录》,旁边小几上摆着冰镇酸梅汤和切成莲花状的西瓜。
青粟跪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为自家殿下剥着葡萄,紫莹莹的果肉盛在白玉盏里,透着诱人的水光。
这本该是一幅闲适的画面。
如果忽略掉花厅中央脸色发青的大皇子李常川和五皇子李常睿的话,两人已经杵在这儿快一炷香时间了。
李常安翻过一页书,慢悠悠开口,眼睛却没离开书页:“大哥,听说你上个月在工部搞的那个‘水力捶打机’,把匠作监的房顶掀了?”
大皇子嘴角一抽,硬邦邦道:“……是试验时出了点岔子。”
“一点?”李常安终于抬眼,眼睛似笑非笑。
“我听说那铁锤飞出去三丈远,差点把路过的礼部侍郎砸成肉饼。
父皇没找你麻烦,是因为我替你递了折子,说那是我研究新式农具的必要过程——对吧?”
大皇子脸色白了白,憋屈地抿紧嘴唇。
“还有五哥。”李常安转向五皇子,唇角微微勾起。
“内务府采买的那批‘瑞王特供冰丝绸’,账目好像对不上啊。三千匹布,卖了五万两银子,账面却只记了三万两——剩下那两万两,是喂狗了?”
五皇子浑身一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八弟,这、这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是你那个小舅子吃了回扣。”
李常安眼睛微微抬起,“我没记错的话,他去年刚在城东买了座三进的宅子?靠他那点俸禄,攒一辈子也买不起吧?”
五皇子腿一软,差点跪下。
花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冰鉴里冰块融化的滴答声。
李常安又低下头看书,随手拈了颗葡萄丢进嘴里,含糊不清道:“所以啊,我让你们来,是给你们将功补过的机会——别一副我逼你们上刑场的模样。”
大皇子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微凸。
他是长子,是贤妃所出,本该是最有资格争夺那个位置的皇子。可这些年,被八弟拿捏得死死的。
每次他想做点大事,不是这里出纰漏就是那里被揪住把柄,最后都得来求这个“纨绔”弟弟帮忙擦屁股。
憋屈,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