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崔三含糊其辞的把事对满娘说一遍。“小老大他们没什么事吧?”满娘忧心忡忡的问道。“应该没什么。可能就是最近太忙,约好的又忘记,咱们走快点,早些卖完,早些回来。”早些回来,早点安心。司拧月背着老八,带着其他几个一路跑着来到善堂。走进院子,来到课堂外。司拧月放下老八,走到门口,扒着门框。有些气喘的刚要张嘴。“你来找老二?”一个温和如旭阳的声音,在司拧月他们身后响起。司拧月回过头。年过半百的张夫子穿着身半新不旧的长袍,身形瘦长的站在她们面前。“张夫子好。”司拧月欠身问好。几个小的也跟着。“张夫子,能麻烦您帮我叫下老二吗?我临时有急事,需要给他请半天假。”“请假不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你过来一下。”张夫子自顾自向院子一角走去。司拧月只能跟在后面。心急如焚。“能改天吗?张夫子。”她抹把满脑门上的汗。“很快,就几句话。我本来也想着这哪天找你过来谈谈的。”张夫子停下脚。神情严肃,目光深沉。看眼司拧月,又看眼近在眼前的课堂。还有站在司拧月身后的老三他们。郑重其事的样子,让司拧月的心咯噔一下。难道是义学不想再让老二来蹭课?紧张兮兮的忍不住胡乱猜测。“小老大,你知道吗?”张夫子开口的瞬间,眼里忽然迸发出一种发现稀世奇珍的狂喜。“老二他是个天才,学习过目不忘,并懂得融会贯通。这才来多久,就已经把启蒙的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弟子规等,背的滚瓜烂熟,并且会写。所有新的知识,他基本都是一遍过。启蒙班已经不适合他。就他这超凡的读书能力。在这里只是单纯的学习识字跟简单的知识,纯粹是浪费他的时间。我建议你们把他送到书院去,系统认真的学。别的我不敢说,两年内他考上童生绝对没问题。至于以后,如果有名师指点,哪怕状元也是有可能的。”要不是他一贯谦逊惯了,他不会说也是有可能的话,而是直接肯定他就是未来的状元郎。天才?过目不忘?童生?状元?司拧月吃惊的张大嘴。这一连串的词,让她有点迷糊。好一会才回过神,回到现实。“可我们是乞丐。”没有户籍,哪间书院都不会收。张夫子神色一正。干瘦严肃的脸,罩上一层郑重,眼里亮闪闪的光更甚。“我知道。所以前几天,我让他回去跟你们说,我打算找人领养他,供他读书。但第二天我问他,他却说他不愿意。但我实在不想他这么一个难得一遇的天才,就如此被埋没,所以才想找你,跟你谈谈。我有个同乡,在十字街开着个干货店,家里有田地房产,不算正经商人,年近四旬,没有一儿半女,人也本分,哪怕现在颇有家底,也没因为孩子问题纳妾,依旧守着他的妻子过日子。我跟他说了老二的情况,他愿意收养老二,并且供他上学,老二能上到哪里,他就供到哪里。如果你们不信,他可以立字为证,我也愿意做担保人。你信我,我绝对不会看走眼的,不管是他还是老二。”夫子最后一句话,语气加的特别重,他对这件事的急迫不言而喻。“夫子,我、我不是信你,就是有点突然。我、、”司拧月蓦的福至心灵,想起吃臊子面那天,老二刚回来时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心里乱糟糟的,一时间也不晓得该怎么办。“夫子,能让我们回去考虑考虑吗?”老四见老大拿不定主意,面色慌乱。插话进来。夫子颔首。“可以,你们考虑好跟我说。越快越好,在这多待一天,对老二来说,都是浪费他时间。小树早栽,大树成材。”“好,我们尽快考虑好答复您,谢谢张夫子。”张夫子得到满意的答复,这才去把老二叫出来。老二跟着走出善堂。奇怪的发现,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怪怪的。“怎么啦?老大。”“没事。先走,咱们要去东城长街李记绸缎庄,他们今天开业。”心不在焉的司拧月勉强挤出一个强笑。老二‘哦’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刚才他在教室里,瞥见张夫子把老大叫到一边,不用猜,他大概也知道,张夫子对老大说了些什么。“走吧,东城长街李记绸缎庄开业,咱们要去唱恭喜发财。没剩多少时间了,咱们得加紧些。”司拧月努力的打起精神,催促着他们,把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一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揪起老八的衣领,就要把老八扯到背上。“我背老八,老三背老七,咱们快。老大,跟我走。”“老大,你们是从那里回来的?”“城门口。”老五应道。老二在心里估算下时间路程,暗暗叹口气。这次的任务多半是没办法顺利完成。穿街过巷的来到李记绸缎庄前。门口敲锣打鼓的舞狮已经散去,店门口的地上,厚厚一层放过的鞭炮屑,空气中飘散着浓浓的火药味。老八嗅着这味道,莫名的觉得好闻。又皱着鼻子,深深的吸气。店小二站在门口,满面带笑的招呼着进去的客人。“老大。”老二刚张嘴,话还没完全说出口,眼见司拧月神色不对,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滋滋滋、、、、【迟到,任务失败,马上赶往长平街,桃花阁,接受惩罚,对刘府小姐,刘如月说实话。】“老二,咱们现在去长平街,桃花阁。”司拧月不安的对老二道。“老大,桃花阁是京城最有名的胭脂水粉铺。进出的都是千金小姐豪门贵妇。”隐约猜到什么的老二直接一句话,点明进出桃花阁的都是什么身份。“嗯,走吧。”司拧月惴惴不安的心,在看到刘如月那一刻,彻底跌落谷底。壮实圆墩墩的身材,至少二百斤以上。脸上不知道抹了多少层香粉,看着雪白雪白的,可脖子跟脸,一黑一白,界限分明。站在桃花阁门前,就如一尊门神。:()开局一破碗,带着全家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