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请!”他们的位置居然在三楼最中央的位置,视野开阔。站在回廊,前方就是放烟花的地。一旁的桌子上,茶水糕点,水果,一应俱全。“小老大,我有点紧张,这里还会不会有其他人来?”发髻上带着银簪,穿着暗红色缎面裙衣的满婶,拉着司拧月的手,局促不安。“对,我也紧张!”罗婶跟着道。司拧月环视他们一圈。崔三叔、罗叔虽然没说话,可从他们僵硬的肢体,就知道他们此刻也是紧张的很。“不管他来不来人,咱们是受邀前来的,能打招呼就打招呼,不能的就装没看见就好。”“对,咱们不用紧张!”老五道。“那·好吧!不紧张,不紧张,咱不紧张!”满婶拍着心口,嘀咕。“小老大,我来了!”刘如月爽脆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我来陪你们一起赏烟花!”穿着大红斗篷的刘如月,俏丽如雪地寒梅出现在他们大家眼前。一见到她,就连司拧月这个不紧张的都跟着心安。“现在不紧张了吧?满婶!”司拧月挽着刘如月冰凉滑腻的手,笑着问满婶。“不紧张了!”满婶老实回道。有官家小姐陪着,她紧张个啥!夜幕如染,闪烁的星星,发出璀璨的冷光。一行人倚靠着栏杆,感受着夜晚独有的清冷寒意。不远处,一排排烟花已经摆放妥当。嗖、嗖······一朵朵造型各异,颜色各异的烟花,在清冷的夜空绽放。姹紫嫣红,形状各异,都是大家没见过的。让人应接不暇,不知道看哪里好。“这是我做的,这个也是”老八拉着司拧月的衣袖,兴奋的指着在夜空绽放的绚烂。“老八,你好厉害!”紧挨着老八的小石头,小脸上,都是崇拜。司拧月蓦的开口,轻声吟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选自:《青玉案·元夕》辛弃疾曾经,这首词,是她最爱。那些年中二装逼,将它抄在各科书本的空白处,生怕人不知晓。后来又是仓央嘉措的,不负如来不负卿!时光流转,那时做梦都不会想到,她会有穿越时空的一天。“老大!”老五低低的叫她一声。老大刚才那一瞬,脸上的伤感、落寞,深深刺进他的心。“嗯?”司拧月转头。映入眼帘,是老五满满的担忧。勾起唇角,放松心情。抬手,将他的头转过去。“看烟花!”一朵金色的大菊花,绽放,层层叠叠,一层比一层大,看的人炫目!刘如月默默的将司拧月刚才低吟那几句,记在心里。旧的一年就这样过去!新的一年即将开始!“老大!”坐在柜台后,低头看账本的司拧月,循声望去。一身浅蓝秀才服的老二,站在店铺门口,正浅笑盈盈的看向她。两年不见,身形倾长,面若冠玉的他,双眼如秋水,如星子,唇红齿白,已然长成翩翩少年郎!“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司拧月惊喜的疾步走出柜台,来他跟前。哦豁!走的时候跟她差不多高的老二,现在居然比她高出至少半个头,保守估计也得在接近一七五左右。而且他还有足够长高的空间。她自己至多一六零。不等老二开口,司拧月绕着他转两圈。啧啧出声。“老二,你可不要再长了,再长我都不敢跟你说话。”“为何?”少年声音清冽如声优。落入耳朵,阵阵酥麻。“因为你太高,我跟你说话费脖子!”噗嗤!跟在老二身后的徐浩然,忍俊不禁笑出声。上前一步。“小老大!”“进来,不要站在这,挡客人的路!”两人跟着司拧月往后院走去。一身鹅黄裙衫的司拧月,身形窈窕,秀发如瀑,面孔清丽,行走间,红色石榴石的耳坠子如秋千晃动,映衬她耳后肌肤莹白如雪!三人坐下。司拧月给他们俩一人斟上一杯茶。“怎么突然回来了?”“书院的夫子得到信,皇上有意今年提前开恩科!先前江南大水,查出一大批吸食民脂民膏的硕鼠。他们跟世家大族关系盘根错节,所以皇上打算提拔一批清流,给朝堂注入新鲜的血液。”硕鼠的事,司拧月知道。两个月前,菜市口接连几天,血流满地,都是那些抄家灭族,被判斩首的。司拧月目光一转,看向徐浩然。“徐大哥,如月姐知道你回来吗?”徐浩然脸刷的红到耳朵根。“她知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司拧月一听这话,白眼老二。不满地:“你看,你看,人家如月姐都知道你们回来,你却一个信都没有”蓦的回过神。刘如月知道,却没告诉她。等明天一定找她算账!“老五跟二柱,考上童生了。”“嗯,老四写信的时候,跟我们说了。”“是吗?”司拧月抓下腮边。“我不是叫他们先不告诉你们的吗?一个个都是叛徒!”老二浅笑不语。“唉,算了,说就说了吧!”老四跟大柱如今已经是汪老板的得力助手。京城之外的生意,都是他们俩再跑。汪老板去年重新娶亲,差不多都留在京城。几个人回去的时候,路过一户不久前,还在整修的院落。徐浩然忽然停住脚。“小老大,这是我家,有空过来玩!”“你家?”“我之前托老四买的,如果这次能进殿试,我跟如月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他已经耽误如月两年,不想再因为房子的事再耽搁。把房子买到这,也是想着如月跟小老大玩的好的缘故。司拧月笑笑,却笑意不达眼底。这几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她。一个个的都胆子肥了。“好,改天来,我们就先回去!”老二对徐浩然道。司拧月跟老二一前一后的离开。“老大,你生气了?”“没有,我生什么气?你们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吗?”:()开局一破碗,带着全家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