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陆小凤愣了片刻,神色古怪。
难道他真的猜错了,这位十月姑娘并非绑他来的人。
那他来到此处见到的第一人便是她,难道还真是巧合不成。
他一面苦笑,一面想,她开口边说要帮忙,一副习惯如此的样子,是否还有其他人也是这般来到这个镇子?
陆小凤试探道:“敢问十月姑娘此地为何处?”
十月:“鹈鹕镇。”
陆小凤若有所思,从未听过。
江湖上从未有这么一个镇子扬名。
他还待细问,开口说要帮忙的姑娘,说完这几句话,便已经扭头走了。
只有她的声音从风中飘来。
十月:“再见!”
陆小凤:“……好罢,再见。”
所以他现在该去哪,把他绑来的人呢?
“这位潘姆姑娘……”大概是十月面冷心热的好脾气,给了他错觉,他转头向潘姆询问起来。
只是他话才说到一半,潘姆明显地,嫌恶地把脸撇到了另一边。
虽然她面上表情嫌恶,但比起刚才,她显然放松了不少。
陆小凤沉吟片刻。
得出结论:
她确实是在害怕那位十月姑娘。
陆小凤假装没看到对方的嫌恶,厚着脸皮道:“在下想问,潘姆姑娘受何人所托带在下来此,又要如何,才能送在下回去。”
金发女人盯着他,伸出了手:“车费。”
陆小凤:……
“潘姆姑娘的意思是,只要付钱,就能送我回去?”
见她点头,陆小凤嘴角抽抽,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好像答案就写在谜面上,却让人怀疑,难道真就这么简单的别扭感。
没有收到钱,潘姆冷着脸收回手,一边嫌恶地掏出十月送的鱼饵,随手丢在了路边。
陆小凤这才想起自己手上也有一团这玩意,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处理,他干脆有样学样,也丢在了路边。幸好这这东西除了恶心人一点,并不带毒。
他叹了一口气。
付钱就能走的车。
那是谁付钱把他带来的?
他这么想,于是也这么问了。
大概是急着打发他走,潘姆也不再惜字如金:“你们来的车费都是她付的。想要离开鹈鹕镇,就去找她。如果她玩腻了,说不定会答应付车费送你们回去。”
她巴不得这些外乡人能多牵绊住这位精力旺盛的农场主。半夜两点等着送她回小镇的日子真是过得够够的了。
沙漠镇到底有什么好去的。
真希望回到巴士站开通前的日子。
“你们?”陆小凤满心犹疑,不知道她是何意。
直到……他跟着十月进镇,看见了花满楼。
等等!
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