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欧特摇摇头,叹息道:“我只是好心劝告你,不要把自己看得有多重要。”他仰头看向天空,群星闪烁,孤月高悬,“和你一样的人,会有很多。她的喜欢很快就会被分成无数份,你什么也不是。”
花满楼冷笑:“既然我如此微不足道,阁下又何必大费周折地跑来和我说这么多呢。”
艾利欧特冷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
“只是见不得秋虫狂吠,不知凛冬将至,心生怜悯罢了。”
说完,他便仿佛完成了任务一般,转身走了。
花满楼没有上前追问。
他的脚步声,和十月很像。规律,不紧不慢,仿佛每个步子都是计算好的一样长度。
只是因为身量体型的缘故,他的步子更大,也更重。
花满楼转过身,耳边的脚步声从一道,变成两道,三道……这个人镇子上的所有人,都和十月一样,步子规律,齐整,落脚的间隙相同,简直像是互相约好,同时抬脚,同时落脚。
“咚,咚,咚!”
十月小跑着从旁边经过,手里扛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呼吸有些急促。
花满楼立刻从刚才那种可怕的氛围中惊醒过来,他面色复杂地对着十月的方向,忽然间,刚才那个男人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绝无仅有的钥匙。”
他好像摸到了一点不可思议的边,又好像没有。
下意识的,他叫住十月:“十月你要去哪里?”
十月:“海莉死了,我要把玛丽找出来。”
花满楼:……?
昨夜还在喝酒的女人,今日就死了?
玩家看着花满楼头顶出现的黄色感叹号,有一种,全世界只有玩家在忙活,其他人都在躺赢的不忿。
十月:“你有空也看看邮箱嘛,刘易斯写信了啊。”
虽然是完全无用信件。
要是真的信他的饮酒过度,脑出血,再过几天,整个小镇恐怕都要脑出血排排躺了。
陆小凤好容易安慰好自己,从农场走向镇子时,看见的就是眼下这一幕。
十月双手高举着一面比她人还高的镜子,两条腿倒腾着往前跑,那头紫发被压在镜子腿下,糊了她自己一头一脸。
陆小凤:……
陆小凤忍无可忍走上去拦住她的镜子,“你不是有包裹吗,为什么要自己扛着跑?”
还以为陆小凤要来抢镜子的玩家:嗯……?
放包裹,和拿手上,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格子。
她还在思考,被陆小凤暗戳戳点了的花满楼默默上前,接过她手上的镜子,放进包裹里,含糊道:“走吧。”
玩家:……?!
玩家默默给自己脑袋上加上感叹号。
这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