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听过一句话吗?”
听她说完前半句,司空摘星已经牙酸了,直觉她不会说什么好话,但他还是好奇倾耳道:“什么?”
她清润的嗓音一字一句道:“赌狗一时爽,爹妈火葬场。”
司空摘星立刻去捂她的嘴,低声道:“这话骂我就行了,您收着点吧,到时候咱俩都都折里。”
他们光看不赌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十月这话说完,果然又有几道目光落了下来。
但大部分人仍旧沉默赌桌,无暇分心。
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悔恨愈烈。
司空摘星不由得问道:“十月你不喜欢赌钱?那你喜欢什么,想要玩什么。”
显然,他还没有死心。
可惜,他的执着没起到什么作用。
十月嗯嗯两声,心道,那可太多了,先一夜暴富,买完所有打折游戏,全部玩通关,再想想中午吃什么。
目前的话,她拍拍司空摘星的肩膀,信口道:“先刷满花满楼好感度,和他结婚,第二个再娶莱欧利特。”
司空摘星越听越不对劲,脸上神情越来越古怪。
他忍不住道:“这件事,花满楼他自己知道吗?”
十月没搭理他,自顾自往前走了。
司空摘星眉头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半天都没思考出来,这里面的因果关系,只能暂时归结于,一定是十月在同自己开玩笑。
他吐出一口气,回过神,发现十月已经走出好远,连忙追上。
然后就看见她径直上了二楼,守在通道的守卫,仿佛死人,瞎子般,半点没有要去拦的意思。
司空摘星暗道不妙,连忙冲上去,试图挤到十月身边,把人带回来,虽然他吹牛说要带十月上二楼长长见识,但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十月没答应,他反倒还暗暗松了口气。
谁知道上面有什么江湖老怪物,真遇到几个不讲理的,他可打不过。
才冲到楼道,两把长刀就挡住了他的路。
“有邀请函吗?没有就滚!”
彪形大汉形色怒张,很有给人当看门狗的气质,色厉内荏,不是好茬子。
司空摘星连忙道:“那是我朋友,她走错了,我就是把她叫回来。”
那大汉斜睨他一眼,沉声道:“她没走错,我们极乐坊的主人要见她。没有邀请函就快滚,否则,休怪爷爷手上刀剑不长眼。”
司空摘星悻悻然退了回去。
他状似不经意扫了两眼楼上,楼梯回旋,十月的身影很快消失。
他心里紧张,面上却半分没有表露出来,嘿嘿一笑,道:“行,我在下面等她出来就是了。”
十月的本事,不会有事。
但他要是带不回她,事情就大头了。
悄声没入人群,司空摘星两三步就从一楼大厅消失得一干二净。
*
“你就是十月?”
二楼很空旷,只有一台赌桌,一个女人。
开口说话的也是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