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冷风吹的她直发抖,缩着肩膀赶紧关门回屋。
乔母见她直打颤,赶紧将人赶回了房间里。
客厅里的安安见妈妈回了屋子,穿着拖鞋跑进了书房。
他跑到书桌边,两手扒着桌沿,昂着头道:“爸爸,妈妈今天和我一起泡脚,还给我用她的擦脚布。”
梁钧正在处理文件,听见安安的话停了下来,将笔放下,朝他张开手。
安安扑进爸爸的怀里,将刚才客厅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梁钧见安安满眼都是喜色,安静的听着,伸手将他跑乱的头发拨正。
回屋的乔青青不知道书房的父子俩正在说她,关上房门,在屋里走了几步,开始打量着原主的房间。
穿来时,又慌又乱,没顾上看房间的布局,屋里摆放着衣柜、梳妆台、床前柜,衣架,家具很齐全。
她伸手拉开柜子,衣柜里挂满了衣服,每一件都是这个时代流行的款式。
原主记忆里,原主丈夫梁钧出生干部家庭,自己从部队转业到公安局,父亲是武装部的部长,妈妈是医院的院长,奶奶是以前地主家的大小姐,家庭财力雄厚。
他对原主花钱从来不管,除了每个月固定的钱,原主没钱找他要时,只要不过分,他都会给。
她走到梳妆镜前,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又好看的脸,女人的肤色很白,每一处五官都长的十分精致,鼻梁高挺,唇形饱满,一双眼睛像浸了水一样亮。
她伸手摸着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这夫妻俩的长相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好看。
她在梳妆台上坐下,伸手拿过一边的梳子,将胸前的辫子解开,边梳边想着书里的剧情。
原主在书里的戏份不多,她死的时候书的内容才刚开始没多久,按照书里的剧情,明天是书中原主的死期。
若是按照的原定的剧情走,原主死后,她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吗?还是跟着原主一起消失?
她望着镜子里原主的脸,这张脸脸很美,但她还是喜欢自己的脸,心里有了决定后,重新拿起梳子。
门外的梁钧和岳母说了几句后,朝着里侧的房门走去。
乔青青听见门口有动静,侧身朝着门口看去,饭后就消失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梁钧看了眼梳妆台前坐着的人,伸手将门关上,走到柜子前伸手抱了床被子放在床上。
乔青青见男人将床铺好,拿过一本书翻开看了起来,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她转身坐正,在脑中搜索她和梁钧的记忆。
书里两人不是主角,对于两人描写的很少,写的最详细的原主发疯是因为梁钧无趣,对她冷淡,房事上不热衷,每次只有草草的几分钟。
原主得不到满足,梁钧对她又冷淡,情感上得不到回应,想离婚,但这门亲事是原主父亲用命为她换来的,家里不允许她提出离婚。
在日复一日中的煎熬中原主爆发了,开始作、闹、摔东西、言行极端,怎么开心怎么来。
无爱的婚姻,将原主逼到了精神绝境。
乔青青无声的叹了口气,如果原主不向梁钧索取感情,只专注自己,日子会过的很舒服,不用为钱愁,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原主和梁钧此时已经结婚四年,两人的关系已经差到了极致,在家里从不多说一句话。
乔青青想到晚上的那道蘸水,梁钧知道汁水是原主调的后,除了礼貌的尝了一口后,再也没有碰过。
梁钧已经对原主反感到连她做的东西都不愿意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