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局里有事吗,怎么回来了?
梁钧见床上的人望着他不动,等了会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摔砸东西,抬脚往前走,在离病床边还有几步时停了下来。
男人个子高,乔青青躺在床上不得不抬眼看他。
梁钧看了眼其他病床上睡着的人,压低声音,淡声道:“医院的药费结了,好好养病。”
乔青青看着眼前只说结论,不问原因的男人。
如果原主听见这句看似关心,实际是极致的冷淡的话,应该又要歇斯底里。
但她不是原主,男人的冷淡、无趣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眼前的男人最后会高升,只要她不作死,甚至不需要把他当做领导一样对待,她的日子也不会差,可以想做任何想做的事。
这是她以前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我没病。”乔青青说完不等男人说话又接着道:“今天全身做了检查,没有任何问题,明天就可以出院。”
梁钧见她神色平静的说出这些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打量了片刻后才出声:“几点出院。”
“看妈和二哥明天什么时候来。”乔青青又接着道:“你不用来接,我们自己回去。”
梁钧没接话,目光直视病床上的女人,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异常的明亮。
乔青青见他不接话只望着她,知道他是觉得她和平时不一样,在审视她。
但从她回不去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是原主,原主的做事风格,她学不好也做不来,只能一点点地改变,让身边的人没有那么地诧异。
好在梁钧对原主冷淡,就算有疑惑应该也不会过问。
男人不接话,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隔壁病床传来的呼噜声。
乔青青今天已经说了很多和原主人设不符的话,该适可而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的男人始终没有动静,男人审视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时间一长,青青感觉自己的神经开始一点点紧绷了起来。
她伸手拉过被子,翻身背对着身后的人:“我睡了,你走时记得把门带上。”
不看身后的男人,乔青青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后一直没有动静。
乔青青拥着被回头看向身后,但目光不和梁钧接触:“不用守夜,你回去吧。”
她说完不再管身后的人,闭眼睡觉,今天一天情绪大开大合,有些疲惫,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次日天刚亮,乔青青就被走廊里传来的说话声吵醒,她眯着眼转了个身,脖子下传来异样。
她睁开眼低头,枕头下压着几张大团结。
困意瞬间消散,她伸手从枕头下抽出大团结,一共是五张,五十元。
她看向病房,病房里没有梁钧的身影。
他走之前给她留了五十?
梁钧从部队转业到公安局才两年,每个月的工资四十六,一出手给了她五十。
他为什么突然给她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