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杨与一大早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肤白貌美,盘靓条顺的大美人站在自己床前。
陈信路的大衣还是昨天那一件,只是内搭换了件干净的白毛衣。
他眼下有点乌青,应该是没睡好。唇色有些粉,嘴角带着小小的上扬弧度,这样“温柔”的陈信路让陆杨与有种想要作威作福的感觉。
他还闻到了陈信路身上的香水味,应该是香水味吧?
不浓烈不刺鼻,很干净的味道,原谅陆杨与是个进阶版大直男,他不懂美妆品牌。
他只觉得好闻,只觉得陈信路浑身香喷喷的。
视线逐渐清晰,眼前的陈信路半弯着腰,应该是起得早还没打理发型,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眉毛,只看见黑亮的瞳仁里倒映出自己此刻迷糊的初醒沙币样。
草,陈信路倒是香喷喷的和只小天鹅一样,他踏马没洗脸,说不定还有眼屎!
陆杨与眼睛眨巴眨巴,试图攻击眼屎,但嘴比大脑还快,“在哪里继续可以睡你?”
“?”陈信路微愣,没和他深究,“你现在可以回自己的房间继续睡。”
虽然昨晚是陆杨与手贱先惹事,但是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他内心也过意不去。
他太和善。
顺带语气都软了很多,“杨与,你醒醒吧,等会到了那间房再接着睡。”
陆杨与的耳朵被温润如水的嗓音浸透了,他撑着手肘爬起来。
一看手机,“现在才几点就喊我起床,让我上赶着去超市里和大爷大妈们抢鸡蛋吗!”
起床气,这是起床气,陈信路心里默念,他忍。
“等会他们误会就不好了,所以麻烦你醒一醒,换个地方睡。”
陆杨与:“哦。”
起床动静太大,把被子一扯,“嘶拉”一声,白色的羽绒被破了一个大口子。
陈信路:“你平时起床气就这么大吗?”
陆杨与看着空中飘来飘去的羽绒,手里还攥着一小块布料,“我发誓我没用力。”
陈信路扶额,他宁愿被发现两人换了房间,至少他还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现在换了房间,然后,收拾的佣人再发现他把被子撕破了?
做什么那么激烈,能把被子都给撕烂?
陆杨与挠挠头,“那个,我把被子带过去,再把我原来房间那条被子拿过来。”
“谢谢。”
陈信路后退两步说:“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你放心,我只睡了右边的枕头,而且我睡觉动作不大,左边是很干净的。”
他以自己洁癖的角度出发,确实为难。
要是让他和不太熟悉的人前后共用一张床,他想想就要疯。
陈信路解释一番,“你可以再睡一个回笼觉。”
陆杨与打着哈气下床朝自己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