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路整个人被丢在沙发上。
他被莫风停吻上了唇。
温热的薄。唇。贴。了上来,就没想松开,莫风停熟练的用鼻子换气。
陈信路本来就是被他突然亲了上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亲的脸颊泛红。
冷白的细腻肌肤仿佛是最上等的瓷玉,却因为两人的亲热而浮起诱人的绯红。
那只纤细的手腕因为试图推开莫风停的吻,而被急吼吼,像是一只吐着大舌头朝他奔过来的大金毛,一手攥住两只腕子压在了头顶。
陈信路力气没莫风停大,他努力挣脱却无果,手背皮肤下隐隐可见淡青色的经络都微微绷起。
没一会,那两只细腕就因为摩擦而浮起了红色痕迹。
“唔、唔、够了,莫风停、你是狗……狗吗!”
陈信路快速地喘着气,水润通红的两瓣唇微微张开呼吸着新鲜空气。
两人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鼻尖抵着鼻尖,距离凑得极近。
莫风停蓝眸微沉,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陈信路张开嘴巴时露出的一排小白牙,还有软嫩的小舌头。
像是特意卖萌吐出一点点小红舌头的宠物猫。
那只拿着炭笔速写的大手掐住陈信路瘦尖的下巴,他又吻上去,边吻边含糊道:“我就是darling的狗。”
莫风停的手滑到那截线条优美的颈上,手掌覆上陈信路的脖颈,虎口卡着喉结的位置,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darling,是时候遛狗了。”
陈信路小小地笑了一声,他捧住莫风停的脸,盯着他那双欧式蓝眼,只是叫他的名字,好似两人是缠绵的爱侣。
“风停。”
莫风停的吻又落下来,这次是细碎的吻。
薄唇从唇角到脸颊再到微红的耳垂,齿尖轻轻叼住那有些肉乎的耳垂。
陈信路浑身一抖,脚趾都蜷了起来。
多情似水的桃花眼里水汽弥漫,眼尾的粉红比脸颊更甚。
美丽的东方妻子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陈信路快热晕了。
他被莫风停抱在怀里,两个人挤在四人位的沙发上。
沙发坐五六个人都绰绰有余,可是两人都是高个子,莫风停肩膀又宽,身上肌肉又重。
挤在一起,就是肌肉贴着皮肤。
陈信路像是走在一条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崎岖不平,颠来颠去。
他的小肚子都酸了。
两个人胡闹到了晚上,陈信路浑身软着坐在被垫着一只抱枕的椅子上,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大衬衫。
陈信路比莫风停怕冷,家里总是开着暖气。
宽松的衣摆堆叠在腿根,男友风格的衬衫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