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路的左手揣在自己羽绒服的兜里,右手被莫风停攥着揣在大衣兜里,姿势有点别扭。
他走了几步,试图把手抽出来,没抽动。
“这样走很奇怪。”陈信路说。
“就要这样。”英国人有自己的坚持。
莫风停又亲了亲他,和有饥渴症似的,牙齿咬着妻子软嫩的唇瓣,声线低哑,“darlingmylove”
在他从小的信仰里,若是爱上一个男人,他会上不了天堂。
可他已经接受上不了天堂的事实,但千万不要让他做下地狱的事。
。
两人排排坐在车后座。
陈信路没有开车,莫风停又没有考过国内驾照,所以两人打车回家。
陈信路脑袋靠在莫风停肩膀上,有些昏昏欲睡。
就算他们打了豪华专车,可是有些小洁癖的陈信路还是很接受不了车内的皮革味。
他这个人奇怪的,坐自己的车不会晕,自己开车也不会晕,一旦坐上别人开的私家车,他包晕。
陈信路怀疑是刚才多吃了一小碗米,有些晕碳。
专车司机服务好,怕顾客冷,特意开了25度的暖气,熏得陈信路脸蛋粉红,像颗粉嫩水蜜桃。
莫风停一口亲上去,在东方青年的脸颊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还被陈信路的手心打了一巴掌。
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展现亲密关系的陈信路在某些方面来说特别传统。
好在司机没看到。
被软乎的小猫肉垫拍脸,莫风停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开心,还有些骄傲。
别人想被打脸还没资格呢。
一想到刚才遇到的三个毛头小子,莫风停眼底阴冷。
把迷迷糊糊闭目养神的陈信路捞到自己怀里,胳膊霸道地从陈信路的腰间横过去,大手从掌心到指尖都贴着陈信路的臀。部。及。腿。根。
只不过他的妻子是只毛绒小汤圆,隔着蓬松的羽绒服,他没有吃到妻子的豆腐,只摸到陈信路细瘦的腰臀线。
他微微低头,碧蓝瞳孔垂下,棕色的睫毛遮掩了海洋般深不见底的眸色。
陈信路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薄薄的眼皮,高挺的直鼻,还有微微有些肉的粉红唇瓣。
怎么看都是一副乖巧的宝宝模样
薄唇轻轻地在陈信路的额发处落下一吻。
他的东方妻子,还真是一如八年前那样的受人欢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