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don”
陈信路没有多说,自顾自的要去水池边收拾残局。
莫风停的宽阔肩膀堵在他的面前。
他刚抬头,那截纤细的天鹅颈就被莫风停扣住,男人常年拿着画笔的手上有好几处薄茧,大拇指的指腹一点都不柔软地摩。挲着陈信路颈间皮肤下跳动的动脉。
陈信路从来没有在莫风停那张中西混血的脸上,看到过他用这么阴鸷的目光盯着自己。
像是恶狼在连绵不断的阴雨天里,发现了一只躲在角落里,努力吐出小舌头给自己清理沾染雨水的白色皮毛的小猫。
“怎么,想掐死我?”
“darling,你的心脏是石头。”
漂亮的,脆弱的东方美人,应该被他关在威尔士乡下的湖滨庄园里。
在那间曾经是历代皇室贵族关押不听话。()人的房间里
“我的父亲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因为这句话,我从来不信他爱过我的母亲。”
莫风停小幅度地晃了晃头,似乎在否定自己,他的拇指轻轻捻了捻陈信路细腻的肌肤。
没一会,陈信路的下颚处就红了一小片。
陈信路躲开他的手,可脆弱纤细的颈子仍然被莫风停桎梏着。
桃花眼怒瞪地发圆,两只手拽着莫风停的手腕,可他的大腿还没眼前男人的胳膊粗,自然失败。
“darling想听父亲对我说的那句话吗?”
“滚开,我不想听。”
“来自东方的妻子比中世纪的女巫还会骗人。”莫风停似笑非笑,“我当时听到这句话很生气,生气父亲诬陷母亲,直到我遇到了你。”
金发脑袋凑近,蓝眸暗沉,高挺的鼻都要戳到陈信路的脸颊,“你比女巫还会骗人。”
“女巫还要施展魔法,可你没有,你连骗都不愿意骗我。”
陈信路深吸一口气,小巧凸起的喉结滚动在莫风停的手心里,“我不想知道你家那些跨国爱情故事。”
“你现在放开我,我们还有继续聊的可能。”
莫风停松开手,像是个痴。汉一样把脸埋在陈信路的颈窝里。
他又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那个l和n分不清的,还在努力学习中文的歪果仁。
“darling你不阔以补药我,我会死,iwilldie!”
“你刚才发什么疯?”
莫风停抬起头,金棕色的发梢刺得陈信路皮肤发痒,他躲开,收拾起一团糟的水池。
“再发脾气就给我滚出去。”
等等,这是莫风停的房子。
“我会收拾行李离开,我们没有继续同居的必要了。”
莫风停站在他身后,头顶白光照射下来,被他193的身高挡住了大半,大半张轮廓深邃的脸庞隐匿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侧幽幽的蓝眸。
他用目光细细地描绘着眼前的缪斯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