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年,安若晚也不是没有机会再生,可是顾玉衡在跟她结婚的时候就说了,这辈子他都不会再要孩子了,如果意外有了就打掉。安若晚一直以为他是因为顾明玥丢失的事才这样,再加上她做出那事,心虚的厉害,也就答应了。所以这些年,他们一直没有再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唯一的顾心慧,现在算是废了。安若晚嚎啕大哭,如果那天她给了钱,结果会不会就不会变成如今这样。可惜没有如果!顾明昭去见顾心慧最后一面,不为别的,就是想着从顾心慧这里得到一些关于他母亲的事情,毕竟是母女,说不定真知道些什么。但顾心慧根本不见他,而是从监狱里传出消息,她要见陈娇娇。陈娇娇听说顾心慧要见她,还是有些意外的,毕竟她和顾心慧也没有过多的交集。顾明昭对她说:“如果不想去就不要勉强。”“反正也没事,见见也行,我也想知道她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陈娇娇从前就对顾心慧没有过多关注,这次见面是在监狱的会面室,她身边还站着狱警,顾心慧的手脚全用铐子铐着。顾心慧的头发被剪短到耳后,脸色苍白,眼眸漆黑。陈娇娇看着她迈着沉重的脚步坐在了对面。顾心慧抬头看着陈娇娇,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陈娇娇打量。陈娇娇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一身素净衣裳,没有半点刻意打扮,却难掩骨子里的清润。她是从小被扔在乡下泥地里熬大的孩子,风吹日晒过,饥寒交迫过,可眉眼依旧生得明艳精致,皮肤白净无暇,浑身透着股韧劲,鼻梁秀挺,唇线轻抿,不经意间就勾人目光。明明吃过数不尽的苦,眼神却澄澈坦荡,没有半分戾气,只静静望着她,周身气质温和却不怯懦,清隽又坚韧。而顾心慧自己,狱服穿在身上,松垮又落魄,她被关押的这些日子,头发变得凌乱,眼底布满红血丝,浑身上下都裹着阴鸷。隔着一张桌子,她死死盯着陈娇娇,目光从上到下一寸寸打量,带着审视、不甘,还有几分难以置信。她原以为,那个被弃在乡下、自生自灭的丫头,该是粗鄙、畏缩、满身穷酸气的,可眼前的人,偏偏生得这样好看,处处压她一头,哪怕站在这压抑的监狱里,还是那样淡然平和。顾心慧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陈娇娇却始终平静回望,没有躲闪,也没有怨毒的咒骂,只淡淡开口,声音清浅却坚定:“听说你要见我。”顾心慧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带着不甘与扭曲:“我变成现在这样,你是不是很高兴?”陈娇娇面不改色,“高兴谈不上,陌生人而已。”一句陌生人让顾心慧愣怔了片刻,慢慢平静下来。“其实你应该叫我一声姐姐的。”陈娇娇淡淡道:“那就不必了,我不缺姐姐,我也不姓顾。”她也不稀罕。“难道你心里就没有怨恨吗?你本可以过着富贵大小姐的生活,却被扔在这穷乡僻壤,嫁给一个粗莽农夫,要这么过一辈子。”陈娇娇嘴角微动,“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找你们母女俩报仇吗?”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再说也用不着我动手吧。”确实是,她们母女俩,一个因故意杀人进了监狱,另一个就算没进监狱,也好过不了。都用不着别人动手,自己就把自己给作死了。顾心慧问陈娇娇:“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陈娇娇思索了一下,才明白顾心慧问的是如果她站在顾心慧的位置,面对狗子要举报的情况,她会怎么做?陈娇娇坦然道:“我不是你,没法换位思考,但你享受了别人给你的,就应该付出相应的回报。”顾家给了她二十多年的富贵,现在就算被连累也是她该得的。如果陈娇娇遇到这事,只要她不愿意,她就可以让对方不敢再威胁她,就算要灭口,也会让对方消失得干干净净。而不是像顾心慧这样,不顾一切的杀了人,再把自己的后半辈子搭进去,是有些不值。当然这话陈娇娇可不会傻傻地在这种地方说出口,毕竟一旁还站着狱警呢。顾心慧沉默了许久。“这也不是我选择的,我是取代了你的位置,过上了富贵的日子,可背后总会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他们从心底里看不起我们母女俩,我明明也是顾家的孩子,头上却顶着私生子的称呼,爷爷奶奶他们不:()极品娇娇穿六零,最野糙汉忙宠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