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白喘了好几口大气,瞪着大门,又瞟向了床头柜。
还真没有。
“我没开玩笑!你看看几点了!再不出门,我飙到200时速也赶不及!”
裴舒白被他说服,眼光又瞟向了窗台,果然,文件被她丢在那里了。
窗台和床头柜就差了不到两米远,元昊长了一双那么大的眼睛,愣是没看到。
“那你等着!”裴舒白气归气,正事还是要做。她从**翻下来,结结实实地把睡衣穿好,抄起绿色的文件袋,气鼓鼓地走到门口,又犹豫了。
开门吗?
浴室色魔有了前科,她觉得危险。
不开吗?
不开东西又不能给他。
烦。
裴舒白隔着门叫道:“你下楼去!我从窗台给你丢下去!”
“X!”元昊一句粗口脱口而出,“你防贼呢?”
是他原来那惫赖的样子。但裴舒白还警惕着,不放松:“你下不下去?”
“不去!开门!”元昊也有些生气了,“老大,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以后一辈子不见我了?”
“反正我今天不想看到你!”话刚出口,裴舒白就觉得太过了,不妥当。
果然,元昊那头不出声了。
生气了?
可她才该生气!明明是她吃了大亏!
。。。但话又说回来,她刚才逃跑的时候,隐约看到元昊被她推得一头栽进了浴缸。
一瞬间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元昊?”
没回应。再喊,还是没反应。
真生气了。
裴舒白叹了口气,检查好领口,确认包得严严实实,拉开了门。
“元昊,我不是那个…你!”
门外,元昊皱着眉头瞪着她,大眼睛里又是水又是火,一如他脱光上衣的身体。湿淋淋的额发打着卷儿,还在往下滴着泡泡水。
裴舒白反应超快,绿色文件夹兜脸丢过去。
但她哪里快得过元昊,他蓦地栖身向前,将人按在了门板上。
“你、你干嘛!”
元昊气得飞起,嘴角却是一笑:“我到底干什么了?值得你这样对我?。。。浴室色魔是吧?”
“。。。”
“偷窥狂是吧?”
“。。。我也不全是那个意思。”方才确实口不择言了一些,裴舒白自觉理亏,声音越来越小。
元昊正在气头上:“正好!我对你还挺有想法的,就叫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色魔!”
说着,瞪着大眼睛逼近过来。
“救命啊!”裴舒白闭眼鬼叫。
元昊却不真的是要对她下手,只是凑到她柔软的鬓发边,浅浅啄了一口。
“你这个样子真是气死我了!”他在耳畔留下恶狠狠的话,便退了开去,又捡起地上的绿色文件夹,怒气冲冲地,“偏生我还就吃你这一套!”
元昊转身快步出门,留下裴舒白滑倒在地,喘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