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将吴春根扔出来,还添把火吵吵了一句。
“自己去赌博欠债还不起就用自己女儿抵债,哪里有你这种渣爹父亲!”
周围不知情的百姓面面相觑,半响后感慨一句。
“原来是这样?我还当这个冬枣真是什么违抗父母之命的贱人呢!”
由于百姓心中对官兵带有敬畏,因此官兵的话对他们有可信度的。
而张坤泽这人出了名的清廉,对百姓更是一门心思的好,他审理的案件都极其用心,百姓都愿意相信尊重他。
因此张坤泽的人说出来的话百姓自然愿意相信。
对他们而来大将军,皇上,镇北王,永阳侯府这些距离他们太遥远了,反而是张坤泽这种八品父母官。
更受到大家的尊重和喜爱。
“就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冬枣那个丫头就没有错!反倒是你们吴家真是好笑,自己做了错事竟然让一个孩子去承担后果!”
“就是就是!你们这种人渣根本不配身为人父母!”
那身材略微有些瘦小,却牙尖嘴利的官兵冷斥一声,又开了口,“何止呢!他们为了要儿子,可怜冬枣这丫头一岁的时候就被扔了,或许还不到一岁,是被镇南将军府捡回去的。”
“就连着名字都是将军夫人给取的,这吴家人未曾教养,现在看着女儿好过了,就想吸女儿血,还想要让女儿给自己盈利!这岂不可笑?”
百姓一听这话,当真是围着吴春根一家开骂!
尤其是在场的女子,不少都曾被家中‘重男轻女’迫害过。
“好啊,我真当你们养人长大,人姑娘养都没养,她分明就是镇南将军府的姑娘,好不容易被镇南将军府养大了,你们张嘴就要将人夺回来,真好意思开口!”
“就是,这种人渣怎么还活着,我呸!”
“亏我刚刚还帮你们说话,我这张老脸都差点丢尽了!”
张坤泽站在府衙里,透过缝隙朝着这边看来,随机深深吐出一口混气。
“如果当初的自己也能被这般对待多好。”他喃喃出声。
不过幸好,他也遇见了夫人不是吗?
这是他为冬枣做的事,以个人名义。
那姑娘刚刚在堂上这般决绝,他是羡慕的,她比自己在这件事上要坚强。
也或许,是心知自己背后有人,再或许,是心如死灰,不愿再妥协。
姜雾跟葡萄看着吴春根一家被百姓骂的到处逃窜,不禁笑出了声。
葡萄感慨,“如果冬枣姐姐在这里就好了,她一定会很开心看到这样的!”
姜雾眨眨眼,“你不用遗憾,一会还有更爽的呢。”
葡萄眼睛一亮,“小姐,一会你要带着我去干坏事……呸,干替天行道的好事吗?!”
姜雾戳了戳葡萄的脑门,“你这个丫头,这张嘴啊还真的是……”
有趣极了。
葡萄嘿嘿一笑,“小姐,你刚想说什么?”
葡萄好奇心很重,跟在姜雾后面叽叽喳喳问,她只到姜雾的肩膀处,抬着头看着姜雾。
仿佛姜雾就是什么像星空一样璀璨。
“我们啊,自然是去……做替天行道的好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