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阳侯一看这个架势哪里还得了?
当即怒斥,“峰儿!不过是挨一刀,你一定不会让父亲受这一下的对不对?你年轻,挨了一刀很快就能好!”
永阳侯夫人哭着满脸不敢置信,“老爷!”
永阳侯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听见没有!”
这是命令!
沈瑞峰感受到身后庶子挑衅和打量的目光,知道自己随时都可能被取代,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快!你们帮本官挡刀,谁挡了刀谁就是未来的世子!”
永阳侯急了,说出来这话,竟然真的有人蠢蠢欲动。
尤其是沈恒。
沈恒的娘甚至在永阳侯夫人后面喊了一句,“恒儿!快,立功的时候到了!”
她刚说完,旁边的永阳侯夫人便猩红双眼朝着她冲了去。
“贱人!以前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还有这个心思,我杀了你!”
她不能动姜雾,难道连家里一个小妾都收拾不了吗?
姜雾轻笑一声,看着狗咬狗痛快极了。
挑起来这边的事端,那边沈恒猩红双眼叫了一声“娘!”
随后看向姜雾,“姜大小姐,我愿意挡这一刀!”
沈瑞峰瞪着沈恒,“沈恒!我以前竟然没发现你是这种人,你刺我!没有人能从我手中将世子之位抢走!”
沈瑞峰顺势到铁门这边,永阳侯夫人大惊失色,想要沈瑞峰保护好自己却已经晚了。
姜雾的匕首已经毫不留情刺进沈瑞峰心口。
“这一匕首,是为你想杀我,想陷害我,要坏我名声,坏将军府名声!你死不足惜!”
但姜雾怎么能让沈瑞峰死了呢?
明天流放可不好交代啊。
于是姜雾并没有真的将匕首狠狠刺进胸口,而是入木三分而已。
让沈瑞峰死在流放的路上最好了。
“姜雾!你这样对我们永阳侯府的人,等我们出去之后定要你血债血偿!”沈瑞琳哭着说。
姜雾轻笑一声,“你以为你们还有机会活着吗?就算活着,能等到二皇子即位?”
永阳侯虎躯一震。
姜雾又说:“永阳侯,你知道我身边这人是谁的人吗?又是谁将你们送进大牢,你以为单单凭借我真的可以做到?”
裳儿心中忽然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姜雾看了她一眼,“这是镇北王的人,我将军府如今不过苟延残喘,但镇北王不一样,镇北王能轻易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永阳侯只得咬牙切齿冷斥,“你……”
永阳侯府人都被姜雾这个模样吓住,而永阳侯更是贪生怕死,此时一句话不说,只看着自己儿子口吐鲜血。
如果是镇北王,那他们永阳侯府还怎么能活下去?
想到有关镇北王的传闻,众人陷入深深绝望。
将人全都收拾了一通,姜雾便转身出了牢房。
她给了守卫的一块金锭子,让他们给沈瑞峰包扎,随便用什么药,至于之后剩下的金子全都是他们的。
这可是金子啊!
官兵乐呵呵收下,看着金子的目光都要流口水,再也盛不下其他的。然后恭恭敬敬将姜雾送出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