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在姜雾身上看到了!
徐管事想到那个已死的主子,不禁眼中含泪。
姜雾这话一出,让吴春根瞬间心虚起来,但他还在顽抗。
“你,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别想要诬陷我!”
姜雾招招手,很快有人拿上来一个斧头,斧头上面还有鲜血,好像刚刚砍下来人的手指。
姜雾抚摸着斧头的斧头柄,“相信吴春根,你也认识这个东西吧?”
吴春根当然认识!
看见这个斧头的时候,他就已经条件反射一般浑身发抖。
每个赌场里面都会有一个规矩,如果有不还钱的老赖,将会砍下这人的手指,而这个斧头,就是游春赌坊的。
他已经是第三次看见这个斧头了!
而斧头出来,必定见血,前两次他因为拿出来那个簪子留下了一命,现在却不一定有这么好运!
毕竟他身上什么钱都没有了。
“你!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能……”吴春根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落下。
姜雾轻笑一声,“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是冬枣的亲爹!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么对我冬枣一定会给我报仇,一定会背叛你的!”
吴春根双眼猩红,却也只说出来这一个能让姜雾放过她的地方。
姜雾摆弄着自己指甲上新染的蔻丹,“我来找你自然是有证据,那个镶着翠玉的金簪子,我来给你说说它的价值吧。”
姜雾将手放下,她紧盯着吴春根,让吴春根忍不住眼神躲闪。
听姜雾说有证据,他还想顽抗一下,“这就是你用来威胁我的,你伪造的证据!根本做不得数!”
姜雾招招手,立刻有人将姜雾‘丢失’的这个簪子带上来。
赌场管事男人恭恭敬敬说:“回主子的话,这簪子就是吴春根抵押在我们这里的。”
吴春根瞬间心如死灰,他最后悔的,就是来到这个游春赌坊,将自己全部身家输了也就罢了。
还是姜雾的地盘!
让姜雾有机会能抓住他的把柄。
“多,多少银子?”
“这个是前年朱蕴阁出的新品,卖到了百两……”
听到这,吴春根禁不住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还能还上!
百两银子而已,只要赢一把就还回来了。
姜雾将吴春根的反应看进眼里,轻笑一声,“黄金。”
“什么?什么破簪子能卖到百两黄金!”
姜雾神色一凝,夏雨头一昂,瞬间有人冲上来将吴春根压住,然后木凳放在他前面,看着血迹和木凳被大力砍出来的痕迹。
吴春根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杏黄**从他**流出,姜雾闻到一股骚气味,瞬间嫌弃地捂住鼻子。
而夏雨则利落接过旁边人的斧头,便抬高要朝着吴春根手上砍!
“再给我三天时间!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将银子还上……”
吴春根浑身都是淋漓的汗,差点失去手指的恐惧让他说不出话来。
姜雾摆摆手,“不行。吴春根,你要知道这件事即便闹到官府去,你也是没有理的,偷了东西自然就要还,天经地义,而且张大人向来清廉,保不准啊,还能赏你一个流放之罪……”
“你说怎么办!”吴春根终于心理承受不住,当即吼出声,眼睛还死死盯着斧头。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