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书院还能有人照顾姜文成,但在府上,姜雾经常不在家。
“姐姐。”姜文成扑进姜雾怀里。
姜雾看了一眼姜文成身后的两个哥哥,脸上带着神秘的笑,“今天晚上啊,我们家里面要来一个小客人。”
姜文饶最喜欢客人了,当即朝着姜雾扑上来,“姐姐!多小的客人呀?我想要跟他交朋友!”
“现在恐怕不行哦。”姜雾伸出食指摇了摇拒绝,“小客人才三个月大,是一个小宝宝,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小客人好不好?”
别说姜文成跟姜文饶了,就连姜文晟的眼睛都亮了亮。
“姐姐,是刚出生的小宝宝吗?”
小孩子,向来对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小宝宝也一样。
“对啊。”
“他在哪里,要我去接他吗?我现在就要去见小宝宝!”
姜文成朝着姜雾身上扑,那双朦胧的眼睛好像在说:你不答应我,我现在就哭出来。
姜雾无奈,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呢。
只好让冬枣带着姜文成去,“真是服了你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姜雾声音里面满满的都是宠溺。
姜文成跟着去了,姜文饶也跟着一起。
反倒是姜文晟,跟着姜雾来到了书房。
姜雾将手中一个令牌交给姜文晟,“阿晟,你看看这个令牌,可以做为我们的暗线证明身份的令牌吗?”
能证明暗线身份的令牌十分重要,根本不能随便用普通的令牌来做。
因此姜雾十分小心谨慎。
从沈瑞峰的刺杀当中活下来之后,姜雾就开始设计这个令牌,现在才开始初见雏形。
姜雾设计的令牌沉甸甸的,比铁的密度要高一些,上面刻着一朵彼岸花。
令牌的中间,甚至镶刻着一颗红色的宝石,跟彼岸花十分相配。
令牌是用铜做的,而这些材质,其实很难分辨出来差距,因为铁、铜、银等这些材质的颜色都差不多。
如果有人想要仿制的话,就很难仿制重量,样式,大小全都一模一样的。
这也是姜雾的保障,只是姜雾觉得还是不够。
“我觉得,缺少特色的。”姜文晟拿着令牌上下左右看了看。
“姐姐,这个令牌没有太大问题,只是缺少只有我们才知道的暗语,虽然仿制很难,但并非完全不能仿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