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夏云书竖眉喝道,打断了常悦之的话。
常悦之有些惊讶,夏云书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我是看到海捕文书上这么写的。”常悦之越说越小声。
夏云书急得就要往马背上跳,被常悦之一把拉住,她双眼清澈,“我还听闻,常司马一家出事后,曲江的徐班头还曾多次进出常家,说是他受人贿赂,借机陷害常司马的外甥女,后将常家人杀害。”
越说,她拽着夏云书手腕的指尖越冰冷。
“你说的,可是真的?”夏云书问道。
常悦之点点头。
“既然是这般,我便先行离去,你要去往何处,且注意安全。”
夏云书急慌慌的上马动作,让常悦之觉得她是友,非敌。
“你都不认识她,可是要如何寻到她?”常悦之忙问道。
闻声,夏云书微怔,“我见过她画像。”
“啊?”
“但是被洛齐飞那个傻子不小心丢到了河里!”夏云书哀嚎道。
她对面前的常悦之没有防备心,她觉得面前的常悦之不认识上都那群人,乃为安南本土人。
洛齐飞……
常悦之听了,正想着要不要告诉夏云书,自己便是她要找的人。马蹄声由远及近,夏云书眯着眼看去,发现是熟悉的面孔,朝着马背上的人扬了扬手。
马背上是个身着飞燕草蓝圆领袍衫的男子,身姿矫健,其貌俊俏,见到夏云书,勒马问道:“你怎么这么慢?”
原来,因洛齐飞有事务要处理,提前下了船。夏云书独自一人在船上觉得过分无聊,在下一个渡口便下了船,拖着自己的斩马刀慢慢往曲江走去。正巧,遇到了匪徒调戏少女,出手相救了。
“哎呀,遇到了小女娘遭人欺负,出手帮忙了一下。”夏云书回话,手指向了常悦之。
在马上的洛齐飞没有注意到站在马旁边的常悦之,顺着夏云书的指向,他才发现了常悦之。
约有四年未见,洛齐飞刹那间未认出常悦之。
“阿霁兄。”常悦之昂着小脸,笑眯眯地朝着洛齐飞打招呼。
“悦,悦之?”洛齐飞不太确定,但看着常悦之,又有种记忆中那个小女孩的身影。
“才过了三年多,阿霁兄就不认识我了。”
“怎么会不认识!”洛齐飞快速下马,抓着常悦之的双肩,左右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她有受伤的痕迹,心底松了一口气,“你没事便好。”
“略有幸运,尚未有事。”常悦之笑道。
坐在马背上的夏云书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就是,那个,那常悦之?”
常悦之冲着她点点头,微微屈膝行礼,“适才不知夏娘子身份,不敢道出自己姓名。”
倘若没有人想置常家人于死地,常悦之可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