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清恩将东西一一摆在桌面上,为各位倒出干净的茶水,说道:“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笼子之内除了青菜,还放了一碗咸菜。
柏松和气问道:“迟清恩,这个驿馆除了你,可还有其他人?”
“这个驿馆只住了我一人,怎么还能有其他人?”
“不可能,我方才分明看到屋外有个人影。”柏松坚定地说道。
李长川轻咳一声,柏松立刻走到他身边,“坐下来吃饭,你很有可能赶路累昏了。”
柏松被李长川犀利的双眸震慑住,拿起桌面上的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
常悦之见桌面上的东西,弯唇问道:“你可是北方人?”
迟清恩缓缓回头看向她,迟迟没有说话。她露出灿烂一笑,“岭南人很少吃馒头。”
“我祖上是北方过来的,自小跟着长辈吃,也习惯了北方面食,自己会动手做。”迟清恩解释道。随后,他就要转身离去。
常悦之抓起一个馒头,忙问道:“迟清恩你不一起吃吗?”
“我吃过了,”迟清恩背对着常悦之,微微回头,“现在要去喂鸡。”
喂鸡?常悦之杏眸微闪,现在可是夜晚,太阳早已落山,按照鸡的生活习惯而言,此刻怕早已入睡,怎么可能还会吃东西。
有古怪。
在迟清恩快要走出厅堂大门时,他背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吃饱饭后,到左厢房休息,刚好有三间房。先前有云游僧人来过此处,不必担忧污秽之物。”
李长川怎么可能住下房,于是开口问道:“你这个驿馆,就没有上房吗?”
“驿馆有上房两间,只是平日里鲜少打扫,怕是积了不少灰尘,不适合居住。”迟清恩阴森森地解释道,“先前我说驿馆不干净,就是上房,曾经出过命案。不少人住进去,浑身不适。”
说着,他幽幽地看向李长川,问道:“李大人,你敢住吗?”
不等李长川回话,迟清恩继续说道:“按照大唐规定,驿馆上房只能住从五品以上的官员,李大人乃是司马,怕是品阶不够吧。当然啦,身负皇命的洛大人是够品阶的。”
洛齐飞故意回话道:“既然见过血光,还是不住为妙。”
迟清恩听到这话,满意地离去,在离去前还留下一句话。
“夜深了,诸位还请好好在屋内,切莫乱走,勿要前去驿馆后的河域。”
话中古怪,甚是吸引人。愈发不让你做的事情,你的好奇心愈发强烈。
众人吃完后,点燃了放在桌面上剩余的两个烛台,拿着烛台各自回房。
常悦之和夏云书一个房间,李长川和洛齐飞一个房间,柏松和林凯一个房间。为了安全,夏云书二人的房间在中间,左右夹着,若有什么声响,必定能听到。这个安排是李长川要求的,他不太放心这个驿馆。
进到房间内,李长川仔细地打量房间内的构造。
屋内只有一张木头板子拼接而成的大床放在靠墙一处,**放着两床被褥,看上去有些破旧。床正对着大窗,大窗下是两张靠背椅子与一张茶桌,窗户被人用木头钉死。
“这屋子的窗户是被人封死的。”常悦之伸手摸到窗户,“从内用木头封死,很是让人放心。”
夏云书坐在**,试试结不结实,听了常悦之的话,回话道:“虽说你擅仵作,协助大人破了不少案子,但你毕竟不会武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女娘。胆小谨慎,别害怕,出意外我保护你。”
常悦之关上屋子的门,“哪怕你会武功,万一敌多,怎么办?还是小心点为好。”
“你真的信迟清恩的满嘴胡言乱语?”夏云书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