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悦之只是乖巧地点头。
“对了,你表兄奉旨南下巡察,你可知此事?可是要随洛大人一同回京城?”刘明炳紧接着问道。
刘明炳会这么说,那就是见过自己表兄,只是一时间摸不准两人是否见过。
“我本与他一同来广府的,路上不慎走失,故而只身一人来到刘叔叔这儿。”常悦之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浑身拘谨道。
这个事情没有必要隐瞒,倒不如直接说。
“刘叔叔,我来找你,其实,”常悦之又红着双眼,“其实是想来了解一下我父亲的事情。”
“我知道。”刘明炳道,“你先随刘叔叔去吃饭,赶路这么长时间,身心定然疲惫,好好歇息,明日我与你说。”
大约是看出常悦之眼底的青黑,刘明炳估算过从曲江赶来广府所需时间。
饭桌上,常悦之没有见到刘明炳口中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儿。
身旁还有数十个侍女在旁等候着,一阵轻微声响,门口走来人,方才站在桌旁的那数十位侍女走到门口,一人端着一盆菜,从门外走进来。
常悦之注意到每一个菜碟子上的东西都没有重复,琳琅满目,放眼望去,皆是佳肴。
饭后,侍女将她带到一间客房,里面已备好洗浴水和新衣服。常悦之不习惯有人伺候,遣散侍女后,自己去洗漱。
温暖的水笼罩她的身躯,神经放松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水面上的花瓣,抬眸间望向那微晃的烛光。
洗漱完,她穿上侍女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在外等待的侍女瞧见常悦之身上的衣裳,笑道:“夫人眼神果然厉害,一眼就能瞧出常小娘子身穿的尺寸。”
常悦之有些微惊,“这是苏夫人给我准备的?”
“可不是嘛,”侍女从橱柜里拿出一块方巾,为常悦之绞发,“夫人可是出了名的细心呐。再加上,她娘家是做布匹生意的,自小帮衬着家里,女工更是了得。”
常悦之看着铜镜里一脸自豪的侍女,心想苏芙蓉是个平易近人之人。方才在饭桌上,她没有什么拘谨,多亏苏芙蓉的擅言。
侍女给常悦之绞发,换了两条方巾才弄好,“天色不早啦,常小娘子夜里好好歇息,有什么事情唤奴婢就好,奴婢就在隔壁的耳房中。”
交代清楚后,侍女给烛台边上的香炉点上一抹香,常悦之嗅到味道,发现并非寻常的熏香,心中对这个香喜欢上,面上不显。
侍女点燃香后,看了眼常悦之,朝着常悦之笑了笑,常悦之回之微笑。紧接着,侍女将房内的烛灯弄灭,只给常悦之留下临床一盏烛灯。
常悦之躺在**,总感觉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