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松迟疑,“血迹,算异常吗?”
李长川摇头,“还有呢?”
柏松仔细回想,想不到还遗漏了什么,坚决地回道:“没有。”
李长川摆手,示意柏松离去。
“真是个命大的家伙。”李长川轻叹道,拆开书案上的一封书信,认真地看了起来。
信上写明了,京城那边有异动,有人到秘书监事馆偷窃,里面的人没有查出丢失何物,但是他知道,馆内丢失的正是常知凡常大人的案卷。
看到这封信,李长川眉头紧蹙,暗道:常悦之,是不是你?
寂静的房间内注定无人应答。
另一封信中则写关系上都动静的消息,他已得知有人将他行踪告诉洛家那个老狐狸。
两封信看完后,他将信放到烛台,凑到火烛内,泛黄的光照在他脸上,带着光影阵阵在动。
火快烧到自己手时,他将纸丢到了火炉里,望着信件被烧得一干二净。窗户边上忽然出现一个少年的身影,笑眯眯地盯着李长川,“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李长川无奈地瞥了一眼他,“好消息。”
“我找到常悦之了,她就在刘明炳府上。”
“坏消息?”
“国师那边的人来信,说他们动身前往广府,预计明日晚上能赶到。”少年说道,“我算了下路程,他们最多只能赶到那个驿馆。”
“哪个驿馆?”李长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少年道:“就你让柏松那大高个查的驿馆呀。”
“明日傍晚你去那边等国师,莫让国师遇险。”李长川吩咐道。
少年脸上逐渐露出失落和委屈,“你不要我了……”
“没有,国师不能出事。”李长川耐心解释道。
眼前这个少年,虽说武功极其高,是个学武奇才,但是脑子却是一根筋,是个小孩子的脾性,却比寻常小孩子少了几分聪明,多了几分执拗。
“我长大出任务后,就没有离开过你。”少年还是不愿意前去,“你找那个林凯去吧。”
“我们都出现过在那个驿馆,眼下只有你最合适了。”李长川再次耐下性子说道,少年这时才委屈巴巴地点头应下,“明日傍晚要是他们还没有到,我再动身去吧。”
“你到那边,要小心河面上的东西。”李长川叮嘱道,担心少年不懂,解释了一遍,“常悦之断言那边河面上有鳄,你注意些便是。”
少年不解地看向李长川,“常悦之说什么,你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