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验看盛溪
“哎,杀鸡焉用牛刀?”洛齐飞首个不同意。
“这,李大人……金贵——”刘明炳也不敢让李长川去验尸,正开口呢,被李长川打断了,“难不成你们都会验看?”
一句话让整个殓房外堂鸦雀无声。
常悦之从木头匣子里拿出罩服,给自己穿戴好,又给李长川递了一对手套,对着站在一旁的众人说道:“你们先去忙你们的吧,等我们验看完后,会给你们一份验尸单。”
洛齐飞无奈,只好说:“那成。”
夏云书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常悦之,转身后更是一步三回头,见常悦之递给自己一个笑后,才嘟着小嘴离开。
还未进入内间,常悦之便闻到些许味道。她蹲下身子,在木头匣子里翻找了一阵子才找到想要的东西。将东西放到一旁的烛台上点燃,瞬间冒出缕缕白烟,常悦之率先解释道:“有些臭,烧苍术皂角可避之。”
常悦之提着东西就要进入,被李长川抢先一步把东西拎了进去。
进到殓房内,常悦之叮嘱李长川,“你就站在我身旁,帮我持东西拿灯便可。”
“好。”李长川应声。
常悦之先是将盖在盛溪身上的白布拉下,见穿戴未动过的盛溪,心中便知道之前验作的仵作是草草了事。
她望着盛溪那张不会动的脸,有些灰白,脑海中响起那晚与他畅谈的情景,心底不禁感慨,灾生不测,祸起须臾。一同喝酒场景分明还在脑海中,转眼间却是阴阳相隔。
见常悦之盯着盛溪的脸有些出神,李长川催促道:“你怎么还不动手?”
“验作须从大看至小。”常悦之回首瞪了一眼李长川,下颌微扬,“你方才把我拉住,是有事要与我说?”
李长川单手靠背,一只手持着烛台,屋内光线昏暗,但女子一双眼睛甚是明亮,“是,我怀疑这个人的死与我要查的案子有关。”
“什么案子?”
“此事与你无关,你只管验作便是。”李长川回道。
常悦之闻言,也不再多问。像这种大人物做的事情,她知道得越少越好。
目光回到死者身上,常悦之先是检查了一遍盛溪的穿戴,发现与自己断片前无异。头上的本绑好的头发不知是被人搬动尸体弄散了,还是发生命案时他与人搏斗过。
她从李长川的手中拿过烛台,弯下身子,将烛台凑近死者的尸体,查看那个被刀刺的伤口,胸前的衣物出现了一个细长的破口。作为凶器的匕首,正放在盛溪的身旁,上有血迹斑斑,就连同手柄处也有血迹。
昨日早上在府衙牢房中醒来,常悦之手上并无血迹,而这个匕首手柄上却是有很明显已凝固的血迹。
李长川也注意到这个细节,此人之死,与常悦之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