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悦之一时间留去两难,侧首看了看还在酣睡的刘令桦,悄悄抬起窗户,透过缝隙看到游廊上的侍女乱若惊鸟,而附近什么东西都没有。
难不成,她们看的地方和自己不一样?
想到自己之前与侍女们一同看到恐怖的画面,常悦之决定走出房门。她轻轻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来到游廊上,蹲在缩成一团的侍女身边,微微低头作为掩饰四处张望。
却一无所获。
耳边还是在尖叫声连连。
猝然,一个侍女伸出手指向前方,嘴里在喊道:“快跑,快跑!它来了!”
常悦之顺着那人的手看去,果然看到一个身影奇怪的人,身穿刘令桦的衣裳,正在地上蠕动着朝她们过来,那形状古怪渗人,吓得众人连忙逃跑。常悦之被人群拥挤着逃命,其中一只鞋子还被人踩掉了。
顾不了那么多,常悦之闷头就跟着人跑。
她可不会什么绝世武功!
众人跑出院子,常悦之鼻尖再次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抬起头,发现自己与众人已经跑到院子外了,不远处站着一个小厮,正提着灯,满脸狐疑道:“你们怎么了?大娘子又犯病了?”
侍女们赶忙走到那小厮身边,常悦之壮着胆子往回走,寂静的院子里哪儿还有那怪人,游廊上挂着的灯笼依旧那般昏暗。
屏住呼吸,她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走回房内,发现自己后背衣衫早已被汗水淋湿,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余光间瞥见坐在内间床榻上的刘令桦,她瞬间尖叫了起来。
床榻上的刘令桦像机械般转过头,幽幽地盯着常悦之,常悦之吓得双腿发软,想要拔腿逃跑却怎么也迈不开腿。
“你怎么了?”刘令桦的声音很正常,满怀关心。
常悦之眨了眨眼,挤眉弄眼露出一丁点儿缝隙往床榻看去,发现刘令桦下床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离开内间那昏暗,来到外间灯火通明下,那诡异感消散开来。
“吓死我了你刚才的样子太不像人了。”常悦之伸出手擦了擦眼角上的泪珠,鬓间的碎发黏在脸上,额前的刘海也乱得不成型。
见她这副模样,刘令桦双眸垂下,“我方才,是不是又发病了?”
“额,”常悦之不知道该怎么说,胸腔上的那颗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嘴上却利索地说着话,“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确实像你说的那样,有些古怪。”
看到刘令桦满脸自责和忧郁,常悦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方才你看到有东西出现在院子里,穿的衣裳和你这一身一模一样。可是我瞧了下你的衣裳,没有沾染任何院子中的尘土,走吧,随我去看看?”
刘令桦双眸一亮,“你说的当真?”
“当真。”常悦之回道。
两人提着一个灯笼,前往院子里。
整个院子之中,除了门口和游廊以及院墙四角会点上灯,其他地方都没有灯,全靠路过之人自己手中点灯。因此偌大的院子中,有些昏暗。
常悦之领着刘令桦做到游廊处,站在方才的地方,半眯着眼看向院子,回想方才出现的怪人所在地方,大概确认后,她们一同前去院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