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似对我很有意思?”那人说话声有些轻快,像是戏弄。
听闻此言,常悦之忙回话道:“我没有。”
真的是,差点名声不保。
顿时陷入片刻沉默,常悦之想了想,“我只是有些好奇贵人的模样罢了。”
没有等到回话,周围的侍女们开始起身,带着身旁的贵客前去屋内吃晚膳。从飞仙楼来的女娘,则换个地方继续甩衣袖拨琴弦。
趁着人多混乱,常悦之看着侍女们的裙摆,快要眼花缭乱时,终于找到了夏云书。
阳光已彻底被云层遮住,云团子聚了过来。屋外的灯还未完全点上,两人趁昏暗而离去。
凭借着仅剩无几的印象,两人原路返回,换回自己的衣裳后,常悦之面带惧色,“我好像看到盛溪了。”
夏云书愣了下,看着她,“盛溪,不是死了吗?”
常悦之抿了抿红唇,有些迟疑,“许是我看错了。”
她还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夏云书,这个事情还未确定,告诉她无非增加烦恼。
“悦之,你还记得我们为何来这院子吗?”夏云书摸着自己有些饿的肚子,幽怨的眼神散发着杀人的光。
被这么一问,常悦之沉默片刻,眉梢略带思索,“寻找那个香,那香料铺的掌柜就在此处。”
“那个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悦之仿佛看到那些经历过的画面,一字一顿地说起来:“我与你们分开的第二日,曾只身一人前去飞仙楼查过盛溪出事的那个房间。我跟着两个大哥进去的,那两个大哥被老鸨坑了钱,我替他们出气,和他们聊了一路,误入了一家凶礼店。那家凶礼店是给盛溪做寿材的,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陷入了昏迷。”
夏云书眼珠儿瞪得圆啾啾的,丹唇紧抿,脑海中幻想着常悦之说的话,“然后呢?”
“梦里我见到了怪物,场景很惊悚很怪异。可是等我醒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再后来我住在刘府,在刘府上我也经历了两次那种感觉的事情,每一次都闻到了香味。”常悦之将换下来的侍女服丢到一旁,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我怀疑,这是幻术。”
“幻术?”夏云书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让自己惊讶的声音跑出来,“这可是禁术,早在前朝已经消失殆尽了,凡是会这妖术之人皆已被砍头诛族。”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意潜伏之人和外邦人如何杀得完?”常悦之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心中有了猜想。
“那,那你想怎么办?这事情要不要告诉洛大人?”夏云书心中发突,需要到洛齐飞时便喊洛大人,不需要时直呼大名。
“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这个大宅子深似水,来宴之人也并非寻常人。”
一个宴会上,人人不露真容,定是有什么心虚之事,怕被人抓到把柄,故而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