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上都湿了!赶紧去换一身衣裳,我与你一同找媚娘借身衣裳。”常悦之边惊讶地说道边拉着她往外走
身上的衣服贴得有些黏腻,夏云书是感觉到不舒服,但她还是看向洛齐飞,有些犹豫,“悦之需要忙吗?”
“你们去吧,这边交给我们。”洛齐飞发话,夏云书才无负担地跟着常悦之离去。
路上,夏云书说那些人打不过,均服毒自杀,不愿意被生擒,尸体已经处理掉了,没有发现任何证据。
入夜。
常悦之躺在**,闭上双眼正准备睡觉,忽然感觉耳边有人附在旁说道:“我们还会再见的。”
声音是盛溪的,轻而缥缈。
吓得常悦之一身激灵,猛地睁开眼睛挣扎着从**起来,穿着鞋子往外跑。原本睡眼惺忪的她,已经精神抖擞,像是被鬼追撵般,疯狂地跑出院外,月光照耀下,看出她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很不成样子。
听闻动静,李长川从屋内走出来,恰好看到常悦之惊魂不定地望着自己的房间。他走到常悦之的身后,刚开口说话,常悦之被吓得一跳,险些晕了过去。
“你怎么了?”
待常悦之缓过劲来,发现是李长川后,脸上的害怕没有退散,“我方才,做噩梦了。”
就当是噩梦吧。
闻言,李长川留下句,“你等一下”后,转身离去。
不过一会儿,他拿着一个香囊走出来,递给常悦之,“这个香囊里的东西能安神,是老师配下的,你拿去用吧。”
常悦之不想接,她是真的害怕一个人睡觉。
不知何时会来的幻术,将她击溃。
见常悦之有些犹豫,李长川以为她不好意思,继续说道:“你拿上吧,我还有好几个。”
常悦之犹豫地接过李长川的香囊,瞬间有些想念夏云书了。若是和夏云书一同住在官舍,她就能和夏云书一起睡觉了。
她如此想着,边踌躇不敢回房间,边一步三回头确认李长川是不是看着自己,寻找些安全感。
“你当真这么害怕?”李长川开口问道。
常悦之目光闪了闪,委屈地点点头。
终究是个半大的孩子,李长川无奈地叹气。
“你进去睡吧,我站在你窗边,守着你,你要是害怕,就喊一声我。”
李长川和常悦之一同走到房内,常悦之呆滞地坐在床边,李长川则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又把驱蚊用的香放到窗边,随后他走了出去。常悦之的目光跟着他一同离去,看不到李长川的身影,常悦之心头一紧,却不想,他转眼间来到窗边。
“睡吧,我在这陪着你。”
常悦之躺在**,望着窗户边上的人影,想闭上眼睛,又觉得有些害怕,轻轻唤了一声,“世子?”
“嗯,我在。”李长川答道。
她松下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又喊了一遍:“世子?”
“在的。”
月亮爬到屋顶,两人有一下没一下地对话着,没过多久,便无声息了。
翌日,常悦之看到李长川眼底下的乌青,有些不好意思,献殷勤地给他送上早膳,“世子你醒啦?快来吃早膳,今日送来的是广府的粥,有鸡丝粥和甜口的枣粥,你要喝哪个?”
原来李长川是个大暖男,自己先入为主的花孔雀印象,误会了李长川。若不是这段时间的相处,常悦之双眼被蒙蔽得严严实实。
李长川揉着发涩的双眼,坐在床榻上随手将有些凌乱的发髻拨弄两下,很快恢复如常。他迎上常悦之谄媚的笑脸,觉得有些碍事,与在上都那群阳奉阴违的人没有什么差别。
“你别笑。”
这话音一落,常悦之有些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