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悦之眨了眨眼,笑着应下来。
李宗徽说他有圣上手谕,自己也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若因他无法说服洛家上下,那此案无果与她无关。
听闻又要坐上马车去别的地方,莫茵皱着小脸,“娘子,我们昨日才下的马车,还未歇息两天呢,又要坐上好几个时辰去书庄啊!”
“你若不想去,找夫人求求情?”常悦之站在窗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瓷瓶里娇艳的鲜花。
“娘子,你莫不是坐马车坐上瘾了?”莫茵大惊失色,“昨日你还说险些散架了,今日怎就同意去了呢,怪哉,怪哉。”
别看莫茵嘴巴叨叨,手底下的动作很是利索,给常悦之收拾出三套穿的衣裳,一盒首饰,两双鞋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梳妆台旁边的软榻上。
“莫茵,今日怎么没瞧见守霁兄?”常悦之扒下一朵花瓣,连带瓷瓶里的花枝挪了位置,颇有些个人习惯的莫茵见状,一顿心疼,边走上前将花枝摆好,边回话:“小郎君说这几日他要去上值,待休沐之时再与娘子一同出去玩。”
“能上值,真好。”常悦之感叹道。
“上值有什么好呢?上值之时公务繁忙,下值后还要陪人饮酒吃饭,指不定有一些同僚神经兮兮,见不得人好,暗地里使坏。”莫茵嘟囔着。
“我也就羡慕他能自由出入罢了,眼下我这有事,却不能外出。”常悦之幽幽说道,余光瞥见不高的院墙,心生一计,“你可会爬树爬墙?”
顺着常悦之的视线看过去,莫茵倒吸一口气,忙劝道:“娘子,这行为不雅!”
“嗯,我就这般想想罢了。”
做不做,还要思忖一下。
——
李宗徽到洛府,开门见山,吓得杨兰澜忙让人从官署将洛惟中喊回来。从官署急匆匆回来的洛惟中知晓事情的原委,心中一半忧心忡忡一半自豪欣慰
忧心的是常悦之这特有的能力竟入了皇子的眼,这三皇子年过二十,已封为王独立一府,府中却还未有正妃,连侧妃也没有。两个年轻孩子相处时日长了,眉来眼去酝酿出感情,这可是好?
欣慰的是常悦之断案验看之术,令她名声大噪,若借着此事得到圣上的肯定,想要迫害常家的人,在伤害常悦之之前还要掂量一下她的价值。
思来想去,洛惟中只好应下此事,都有陛下手谕,难不成要抗旨?
李宗徽笑得很开心。
洛惟中补上一句,“我儿洛齐飞乃是大理寺少卿,此案有他协助,定能两三日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