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就知道没憋什么好主意。
“嗯!那是当然。”
“那我们就要让他与另外一个女娘的恋情被人所知,这样你就解脱啦。”
“可是……这样会不会对那女娘不好?”
常悦之点点头,“两人若是暗生情愫,男子有担当,恋情被人知道,直接定亲便是了。如果名不正言不顺在一起,那岂不是……男子无担当,女子不自爱?也许那女娘是被赵家那人诱骗,也许人家心甘情愿呢……哎呀!好复杂!”
最后常悦之选择放弃思考,嚼完口中的东西,又道:“你是我好友,你想怎么样,我支持你。”
“容我想想,该怎么办。”夏云书若有所思。
两人共进早膳后,常悦之被李宗徽的人接去,说是前去赵府查看赵岩的病因。为了查清真相,李宗徽请来太医给赵岩把脉。
在赵岩的院子里,大家大气不敢出一下,等着屋内的太医给赵岩把脉。赵家的人围在外面,担忧着,被李宗徽支开,只留下赵御史一人。
太医把脉结束,无奈摇摇头,“赵小郎君……”
赵御史心中一涩,忙上前两步,结结巴巴道:“他,他怎样了?”
“他脉象平稳,我未查出什么异常。”太医摇头,愧疚看向李宗徽,“还请三皇子另请高人吧。”
闻言,赵御史脚步不稳,身子摇摇晃晃倚在梁柱旁。
宫中的太医医术是大唐里响当当的好,倘若宫中太医无法,民间高人难寻呀!
常悦之不忍心看到满头白发的赵御史悲痛欲绝,想起先前自己给癫狂状态的赵岩把脉,“太医,他睡着时与常人无异,那等他醒过来时再脉,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太医侧过头,看到站在李长川身旁的常悦之,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子,觉得此人有些面熟,温和一笑,道:“这位小儿说的话,也不是不行。只是……听闻赵小郎君醒时状态癫狂,易动伤人,不利于把脉。”
“把他捆在**!”李长川冰凉凉地说出这句话,太医顿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眼前这小祖宗还是这般粗暴。
“也不是不行。”李宗徽道。
赵御史把死马当活马医,抓住太医的手,祈求道:“这法子我看可行,求求你,求求你了余太医……”
“那也成,”太医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回来,叮嘱道,“你们可要绑结实些,我这把老骨头遭不住一丁点儿波折,轻轻这么一推倒地,骨头都会散架。”
在太医絮絮叨叨下,李宗徽和李长川两人把赵岩五花大绑起来,弄完一切后,赵岩才慢悠悠地醒来,看见赵御史满脸关怀,有些疑惑。
“祖父,你怎么在我这?”
说着,正要起身,发现自己被绳捆索绑,动弹不得,一脸紧张,忙开口道:“祖父,我怎么被——”
“岩儿乖,三皇子殿下为你找来太医医治,你别怕,祖父在一旁陪着你。”赵御史说着,指向站在一旁的太医。赵岩翻出白眼,费九牛二虎之力才看到太医,还顺便看见常悦之,惊呼一声。
“仙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