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悦之和李长川两人脸色微变,瞬息复原。
李宗徽问道:“这幻术与赵小郎君的病情有何关系?”
“幻术自前朝便被销毁,但我曾在医书古籍上看到过关于中了幻术的人的脉象,与赵小郎君的脉象十分相似,但赵小郎君的脉象更为混乱些。”太医摸着自己的小胡子,侧过身看向赵岩。
此时的赵岩因挣扎过度,头发已散乱,双眼发红,衣衫凌乱,一瞧便知道此人神志不清。
常悦之自己曾中过幻术,虽有惊慌失措,但从未像这般神志不清。她凝视赵岩的一举一动,脑海中有一丝丝想法,但怎么也捕捉不到。
“幻术……幻……神志不清……毒……”常悦之呢喃,顿时豁然开朗。
“会不会是中毒了?”她抬起头,看向太医,“我记得我看到过一个卷宗,乃是服用妖药使人狂狼**杀人案卷。应该是二十年前,在黎昌发生的事情。”
李长川听闻常悦之的话,立即想到她说的案件,“你说的可是十四年二月的案子?那是一个极其恶劣的案卷!一个到处化缘的和尚,见到一女娘便起了**心,给其郎婿下天仙子妖药,歼污那女娘,令其郎婿全家十六口人全部杀害。”
“正是此案。”常悦之说道。
太医闻言,双眉紧锁,缓缓说道:“天仙子……倒像是……我先来开三服药,让赵小郎君服用,看看是否有效。”
说着,他走到一旁的书案旁,坐下快速写药方。
——
常悦之和李长川来到王竞的家中,站在小院门前,常悦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沙哑的妇人声音。
“谁呀?”
声音落下,常悦之听到脚步声,不一会儿那人来到门前,打开一道缝隙,探出头来。
这人双眼泛红,眼睛周围有些红肿,看上去是哭了许久。
“我们是大理寺调查王大人案件的人。”常悦之说着,妇人将门打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两人进屋后,常悦之才发现,这妇人身穿素衣,家中已挂满丧幔子,丧幡等物。有一个老人家双眼失明,手中抓着一根拐杖,趔趔趄趄地从室内出来,“阿云啊,是谁来了?”
方才那个妇人上前搀扶住老人,回道:“回阿母,是大理寺的人,来查夫婿的事情。”
老人家身形一顿,混浊的双眼似在动,说话声音悲凉凄切,“可是有什么线索了?”
常悦之和李长川对视一下,常悦之上前两步,走近老人家,轻声回道:“我们前来问问,王大人和赵大人的关系如何。等案件清晰后,我们告示的。”
闻言,老人家微微失落,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回房中。
阿云把常悦之和李长川二人引到正厅,请他们坐下上茶后,方才给他们说王竞的事情。
“我家夫婿为人虽木讷,但平日里待人温和,从未与人红过眼,惹过祸事。他很是喜欢赵小郎君,他说赵小郎君年纪轻轻很是上进,每回归家时都会把他带上,两人在归途中会商讨教学方案,互相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