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带莫茵还是……”常悦之没把话说完,夏云书指着常悦之身后另外一个侍女,看着机灵端庄些,“我想要她。”
“好。”常悦之应允。
这个侍女是守霁兄的心腹,应该没什么吧。
夏云书吩咐这个侍女去接应自己身边的侍女,随后心事重重地陪常悦之在这园子里游玩听曲。
约莫坐了一个上午,不见心腹侍女那头有什么动静,中途常悦之的侍女回来一趟,告诉夏云书和常悦之,赵释上午皆在湖心岛陪三皇子殿下。夏云书抿了一口茶,悬着的心仍飘在半空。
“阿姊别担心,今日寻不到,我们改日定能寻到。”常悦之安抚道。
在夏云书借人之时,常悦之便能猜到,夏云书要做什么。
直至下午未时末,侍女去而复返,神情慌张像被恶虎追赶,扑通一声跪在常悦之和夏云书跟前,支支吾吾道:“夏娘子,我……回禀夏娘子,赵,赵小郎君与夏三娘在……客西厢房不清不白……”
这话一出,常悦之当先吓一跳,她吃惊地看着夏云书,却见夏云书毫无震惊之色,只是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神色怔怔跌落在客房榻上。
“你早就知道,是你堂姊与赵释有染?”常悦之见夏云书的反应,不禁猜测。
夏云书微微点头。
“走,咱们去抓奸在床,给你阿父阿母瞧瞧,这是什么败类!”常悦之气得拍案而起,上前将夏云书搀扶住。夏云书僵了半晌,恢复镇定,“此事难堪,别污了你的眼,我去去就回。”
“不成,我见不得你被欺负。”常悦之跟着夏云书来到客西厢房。
走在路上,夏云书平静了许多,只是到了客西厢房,从隔壁房间的门缝之中瞧见那对做着不合时宜之事的男女,她的怒火噌噌直冒,从眉间迸发出来。
能说会道的嘴巴遇到所喜之人,付出行动。
如盖月乌云,悄然被风褪去,留下一轮圆月,属于寂静的虫鸣,冲破云霄。
荷叶支脉明显,随风飘扬,偶碰荷花。
花叶下的鱼儿,跃起,坠下,衔住一叶。
花与叶靠近,如像人,呼吸交织。
真是够了!赵释渣男也罢,堂姊怎么这般不自爱!
夏云书猛地推开门。
砰然一声,把里面正在**的鸳鸯给吓了一跳。夏三娘显然会料到被人发现,只是没料到来得最快的是夏云书,她的眼底划过一丝错愕,没有半点羞愧,佯装惊慌失措,惺惺作态故作委屈,用那薄的发透的衣衫虚虚遮掩自己往赵释身上凑,扭捏地瑟缩在他的怀里,嘤嘤哭泣。
见怀中女娘这般娇柔,来人是自己不喜的夏云书,赵释双手肆意张扬搂住夏三娘,神态很快恢复如常,“夏云书,你既然瞧见了,我也不瞒你。你的名声在上都,早就臭了,我阿母想与你家结亲,不过看上在你父母亲面上。你怎有三娘这般乖巧温顺,懂我万分,与你客气这么长时间,我早就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