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宗徽,到底想做什么?
站在李长川面前,洛齐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冲上去揍了李长川一拳,李长川一时不察,硬生生接下这拳,嘴角露出一丝血迹。
“你发什么疯?难不成和赵岩一样,中了天仙子?”李长川并没有因为洛齐飞的这拳而生气,面上挂着一抹笑,云淡风轻。
“为什么要把三皇子引给悦之?”洛齐飞双目如鹰直勾勾盯着李长川。
“赵岩的事情,我本拒绝,但三皇子设计常娘子,令常娘子前去帮忙,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洛齐飞冷笑一声,“常家的事情你自是知晓,常家之事与你无关,但你却在其中搅和,我怀疑你居心不良。”
“哪有什么居心不良,常娘子一生所求真相,我不过助她一臂之力罢了。三皇子殿下得了她的帮忙,自会许诺一些事情,她心中有些疑惑,从你们洛家口中得不到,那从他处得来,又有何过错?”
李长川优雅地用手帕擦拭嘴角的血迹,轻蹙眉头,低声吐槽:“下手真重。”
“爱会令人消亡,仇恨会令人苟活,家逢巨变,无恨,你让她如何活得下去?”常悦之咬牙切齿地说道。
闻言,李长川摇摇头,“你错了,她可不是你想的那般。”
洛齐飞深呼吸几口,缓下心情,双手作揖,“还请世子殿下莫要招惹吾妹,吾妹性情纯良,难以敌对上都众人。”
“你、常娘子和常家的人,都挺会掩耳盗铃,哦,不,是做骆驼,头埋沙子,一叶障目。”李长川将手帕塞到怀里,继续说道,“洛太尉那个老狐狸的手段,你是分毫没学到。”
“你什么意思?”洛齐飞双眉紧蹙。
“十年前,在上都宫中流传一段诗句,守霁兄可还记得?”
“那是流言,是风言风语!”
“那又如何?听者可信?”李长川嘴角那抹笑有些凉薄,看着洛齐飞气涌如山的神色,“那些人,只信自己愿意信的,你唤不醒他们,倒不如,选个别的法子,护住你的妹妹。对了,你约莫护不住她,她比你想象中厉害些。”
说罢,李长川给错愕的洛齐飞留下颀长的背影。
她比你想象中厉害些……是悦之藏巧守拙,还是李长川装腔作势?
夏云书酒劲发作,浑身发软燥热,俏生生的小脸嫣红。她迷迷糊糊地爬到栏杆处坐着,纤细秀美的身影似画上美人,与这日落西山的暮色融为一体。
站在不远处的洛齐飞听到动静。
昏黄的余光勉强撑起即将来临的黑夜,洛齐飞款步至此,落日度微岑,红霞带碧林,美人身影如嵌栏杆,坐在栏杆之上倚靠在梁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