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眼下无事,跑去哪里偷懒了吧。”一个老妇无所谓地摆摆手道。
忽然,一道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干扰他们的对话。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后厨院子里的一间屋子内突然跑出来一个小厮,慌慌张张,走路脚底不着力,摔倒好几次。
他嘴里喊道:“老张,老张死了!”
“小胡,你在胡说什么呢!”方才搭话的老妇说道。
叫做小胡的年轻人伸出手指,指向屋子,声音带着害怕和哭腔,“老张死了,我没胡说!”
公孙明晚和李宗徽跑到屋子的门前,发现这间屋子是个杂物间,但里面的东西摆放并不凌乱。可以看得出来,房间有三个窗户,与门一边的墙壁有一扇窗,对面墙壁一扇窗,面对着门右手边有一扇窗。
而老张的尸体,则是倒在杂物中间,周围还散落一些被打碎的东西,看上去有过一场激烈的斗争。
“你们别进去!会破坏现场,仵作难以验看。”公孙明晚及时拦住一个想要冲进去的女娘,见那女娘神色痛苦,双眼通红含泪,他判断这女娘与老张的关系匪浅。
“去通报一声,把仵作喊过来。”李宗徽对着堵在门口的人说道。
一个机灵的小伙跑了出去。
不多时,李长川和常悦之赶来,身后还带着孔南山。
孔南山站在门口看见老张的尸体,双手一拍腿,欲哭无泪,“这都什么事啊!平日里风平浪静的,怎就出了人命啊!”
在上官面前出命案,可不就要被问责嘛!
“仵作来了吗?”常悦之问道。
此时有个人背着一个小木头匣子跑了过来,挤进人群,朝着几位大人作揖行礼后,进去屋内。常悦之跟着进去,在仵作验看下,自己也在看。
“你们都先散了吧,该忙的忙,该歇的歇。”公孙明晚朝着围观的人说道。
后厨那些人嘀咕几句,相继离开,留下方才哭泣的女娘。公孙明晚见状,将其带到一旁,低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与里面死者老张,是何关系?”
那女娘轻泣,抬眸看着沈腰潘鬓的公孙明晚,小声回道:“回禀大人,民女叫甘竹,与老张……有情义待说亲的人。”
公孙明晚做了个恍然的动作,继续问道:“你和他都在这府衙后厨帮工?”
甘竹点点头。
“那你们是何时相识?”
“我们自小便认识,同一个村子的。”甘竹回道。
“我瞧你年岁不小,约二十有一二,怎还未成亲?”公孙明晚上下打量了下甘竹。
听闻这个话,甘竹迟疑,不想作答。
公孙明晚察觉到她的异常,笑了笑,“此事你与本官说,本官不会向外宣扬。你与老张郎有情妾有意,定然不想他死得不明不白,凶手逍遥法外吧?”
甘竹再次抬眸,看了看公孙明晚,蹙眉做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