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明晚闻言,一乐,凑到常悦之身旁,“正好我也想吃这州府闻名的馕饼。听闻这馕边薄心厚,表面鼓起,馍瓤干酥,色形美观,掰开之时内层层分明,闻着香,吃着脆。”
“甚好!”常悦之眉眼弯弯。
孔南山听了,更是开心,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捋不平,乐呵呵地将几人送出府衙。
辛仙楼是州府最大的酒楼。
里面的美食不仅是州府最全的,味道也是州府最佳的。才到晚膳时辰,里面便高朋满座,吆喝声不断,一楼无位置。
李宗徽出手阔绰,请三人到厢房吃饭。
站在楼梯前,常悦之脚步一顿,“我想起来,莫茵还在官舍。”
“我瞧着这酒楼生意不错,眼下又是饭点,上菜应当不快,你去官舍接她便是。”李宗徽道。
常悦之闻言,点头,转身离开,李长川紧跟其后。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景,李宗徽朝着公孙明晚解释道:“常娘子阿兄与长川交好,此次外出,常娘子阿兄叮嘱长川,定要看好常娘子。”
公孙明晚想到洛齐飞那般护妹,便听信李宗徽的解释。
常悦之注意到李长川跟出来,有几分好奇,“大人怎么跟来了?”
“正好回官舍拿东西,顺便问一下,你对老张验看结果的看法。”李长川颀长身影靠近常悦之,人潮中,他的眼里只有常悦之,手指在身侧捏了捏。
常悦之定定看着李长川,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大人在说谎。”
“嗯?”
“大人是故意跟我来的吧?”常悦之答非所问。
李长川跟在常悦之身后,少女脸上还带着得逞的笑意。
忽然转身,险些撞上李长川,但她并未躲闪,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李长川。李长川也未像刚认识那般,避之如蛇蝎。
“你,喜欢我,是不是?”少女红润的唇角勾出明艳的笑意。
在少女纯真毫无邪念的眼神下,李长川垂在两边的手指再次捏了捏,嘴角不对称淡笑道:“没想到,常娘子这般厚颜无耻。”
注意到李长川小动作的常悦之,往后退一步,看着他周正俊俏的模样,脊背挺直,面容如镀光般。
帅是挺帅的,就是眼瞎,竟然喜欢自己。
“不承认那便作罢。”常悦之无所谓地笑了笑,转过身往官舍方向走去,“老张死的地方,确实像是打斗痕迹,但是很可疑。既然是打斗,为何后厨帮工们都未听见动静?我记得,公孙大人在我们等仵作验看时,与一女娘交谈。”
嗯?这都能注意到公孙明晚?
李长川眼眸一沉,未说话,又听闻常悦之说话。
“我瞧着那女娘,是后厨帮工中情绪最明显的。年纪看着不大,约莫二十有一二,那老张瞧着魁梧,年龄约莫二十有五六。两人关系匪浅,许是私定终身的那种关系。女娘向来心思细腻,老张有危险,她肯定有所察觉。可是,她并未有过激行为。”
“那个屋子离后厨不远不近,寻常打斗声会被人听到。发现尸体的人,说自己是来拿东西,才发现的。他们没人说,今日有打斗声音。他们不是被收买了,就是打斗这个事情不存在!”李长川顺着常悦之的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