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地图的柏松和林凯正要离开,柏松轻功一跃,消失在巷子里。李长川刚张口一个字,林凯耳朵灵敏听到了,停下跳跃的脚,侧过身问道:“大人,你说什么?”
“你……”李长川本来想问,一个女娘追问自己是不是喜欢她是何意,但看着林凯呆愣圆脑的模样,欲言又止,实在问不出口。
轻碎的脚步声窸窸窣窣,柏松又跑了回来,一本正经地站在李长川面前,“大人,你方才有话没说完。”
李长川朝他招招手,把他引到一旁,压低声音附耳问道:“你可知,一个女娘追着问一男子,是不是喜欢她,这是何意?”
柏松满是疑惑的小眼睛看着李长川,严肃道:“那这男子,是不是喜欢她?”
“算是吧。”李长川迟钝回道。
“嗯……”柏松沉思。
李长川屏住呼吸看着他。
良久,柏松才幽幽说道:“此情况我未遇到过。此事着急不?不着急的话,不如,等我回去问问风儿,有了答案再告诉大人?”
风儿远在上都。
“不必了。”李长川低着声音说出这三字,随后拔高声音,“我吩咐的事情,你们一定要做到。”
说完,自己施展轻功离开此处。
林凯贱兮兮地跑到柏松身旁,直接问道:“大人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他有喜欢之人。”
闻言,林凯忙不迭地捂住自己因惊讶而张开的嘴巴,“这是我能听的吗?大人喜欢之人,是谁?”
柏松挠挠后脑勺,回道:“不晓得。”
——
常悦之伸出手,将死者身上的衣服一层层脱去,从未见过此情景的荀风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常……常娘子,这……这未免太那啥了吧。”
“先前州府府衙的仵作验看,说是老张与人打斗,胸口受伤而死,不脱掉衣裳,怎么看到其他伤口?”常悦之手上动作很快,三两下把死者身上的衣服褪去。
在死者身上,并未看到打斗受伤出现的青黑瘀痕。
为了不出错,常悦之反复查看死者的手臂,在双手做抵挡动作的部位,也没有青黑瘀痕。
她翻开死者的手掌,发现手中茧子不少,开口问荀风:“你们打斗的时候,会不会有武功高强的人,在刀刀致命的情况下游刃有余,避开所有打斗所能触碰肌肤?”
荀风思索片刻,回道:“我倒没这么厉害的武功,但我听闻,武林中不少这样的能人。”
“那这样的能人,怎么会被一刀毙命?”常悦之继续问道。
“这……这我就不懂了。”荀风举着手中的烛台,回道。
常悦之细细琢磨自己的那句话,为何此人会被一刀毙命。
凡被人杀害死者,其尸口眼开,头上发髻宽或乱,两手为握拳状。这发髻……常悦之低头看向死者的发髻,发现其工整,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
难不成,是图绕遭到袭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