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安静下来。
有些许声音冒出,觉得常悦之所言极好。
见众人未反驳,李长川抱住常悦之双手用力,将她托到马背上,自己一跃而上,“既然大家都觉得莲花山众人不该死,那诏安一事,回去商讨。”
李长川骑着马把常悦之送回官舍,为她准备好洗澡水。
在常悦之梳洗时,他进入厨房,对着新鲜的食材犯愁。凝思一想,李长川抿着薄唇越过高墙,把在隔壁养腿的公孙明晚抓了过来,把公孙明晚带到厨房。
公孙明晚感觉腿上的伤口在撕裂,扯着嗓子喊:“你小心点,我的伤,啊啊啊,我的伤口……”
站稳在厨房,公孙明晚一脸懵,“你要我做饭?”
“嗯,常娘子回来了。”李长川淡笑如常道。
闻言,公孙明晚脸上的喜悦难以掩饰,开心道:“呀!她回来啦!让我想想,做什么好。”
“你开心什么?”李长川不悦,瞥眼公孙明晚。
公孙明晚拿起一颗绿油油的菜,“常娘子回来,你不开心啊?”
李长川:……
忍,谁让自己不会做饭呢!忍,谁让常悦之嘴挑呢!忍,谁让三人中就公孙明晚会做饭呢!
“快动手,啰唆。”李长川道。
在公孙明晚忙碌时,李长川在一旁观摩学习,甚至主动帮忙。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常悦之坐在雾气里,仿若坐在缥缈云雾里的九霄仙子。她有些恍惚,耳旁似乎还能听到莫茵的聒噪。她半侧着脸,有些湿的一缕发丝贴在她娇皙的面颊上,微蜷的发尾搭着细颈。
温水泡着,驱赶常悦之身上的疲惫。
泡到水有些发凉,常悦之“霍”地起身,水滴跑到浴桶外。她迈出脚,穿好衣服后来到房间内,木柜里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全是莫茵所为。
随意拿起其中一件穿在身上,常悦之恍惚间听到莫茵说,这条裙子颜色淡,衬娘子清冷气质,但又把娘子脸上的软糯衬得更娇憨。
呵!明明是背叛自己的人,理应是恨,是厌恶。却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仿若失恋般难受。
常悦之把头发绞半干,随意将发尾绑起,湿润的头发染湿她的后背。阳光下,她不觉得冷。
厨房乒乒乓乓地响,还有两道男声在相互埋怨。
她好奇地走过去,发现厨房已被浓烟笼罩。公孙明晚正拿着锅铲,手忙脚乱地炒菜,李长川则是蹲在地上,手里的干柴一块一块往火坑里丢。
浓烟让她嗓子不适,咳出两声。
两名身长八尺的男子猛地抬头,看到站在门前的常悦之,竟不约而同道:“你快出去歇着,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你们,真的会做饭吗?”常悦之发出真诚的问话。
李长川顶着炭灰的脸,探头看了眼公孙明晚锅里的东西,比他想象中要好上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