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川闻言,附和一句,“周围百姓对他们有几分赞扬。”
李宗徽嗔怪地瞪了眼李长川。
“吾劝殿下,收几个有名望之人在自己麾下,为日后打算。”李长川压低声音,靠在李宗徽耳边道,“打打杀杀的,多血腥,还会吓着京城那群老顽童。”
常悦之的注意力全在打捞上来的木箱子上,木箱子被稳当放在室内后,她持起小卒的一把佩刀,往锁上一扣一用劲,将锁敲开。
打开箱子一看,一排排整整齐齐的银铤摆在箱子内,沾满了水珠,湿漉漉的。常悦之脸上笑容不加掩饰,“果然在这里!”
经过清点,这里共有三万银铤,还有七万银铤需要找回。
——
才离开上都没多久,天空淅淅沥沥开始下雨。
夏云书骑着马来到一座休息的亭子,里面站着一个身穿男袍的女娘。
待她进到亭子里面,才发现亭子里的人竟是悉茗。
她悄悄打量着悉茗的模样,雨水沾湿了悉茗的鬓发,黏在脸颊两侧,那张原本就好看的脸,显得有几分柔弱,那双眼睛,和莫茵一样,能说话般。
夏云书有些嫉妒,悉茗的美与她不同。她属于明艳如火般耀眼的美,悉茗则是像生长在幽深密林里的稀品兰花,万千人中一眼就能认出。
悉茗站在亭子里等雨停,发现同样来避雨的女娘看向她的脸色极其不佳,她自觉不认识眼前的女娘。
雨越下越大,将前方的路都蒙上一层白色。
感觉有些饿的悉茗,打开随行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块烙饼啃了起来。嚼得津津有味时,悉茗听到若隐若现的肚子叫的声音,别过头,看到夏云书倔强的后脑勺,那只手肘却在左右晃动。
不用想,夏云书铁定在摸肚子。
眼下是申时末,肚子饿,很是正常。
半块烙饼出现在夏云书面前,夏云书错愕地回头,看到悉茗漂亮的眼睛里写着‘拿着’。
临时起意出门,除了几两碎银在兜里,旁的东西都没有。夏云书有些感动,接过半块烙饼,放到口中扯出一块,慢慢咀嚼。
“谢谢你。你为何一人出行呀?”
夏云书本是个擅聊之人,面对悉茗,心底有些怨恨,但悉茗不认识自己,自己恨在心窝里,憋得慌。夏云书决定多了解对方,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在这里等人。”悉茗的声音有些落寞。
“等人?等谁啊?”夏云书揉揉发酸的腮帮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悉茗。
悉茗漂亮的眼睛看向夏云书,眼里带着几分警惕。夏云书心底哀嚎一声:完了,被发现了?
“等,一个不能和我厮守终生但又相爱的人。”
夏云书眉心一蹙,伤心涌上心头,原来洛齐飞,和她是相互爱慕,那她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