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常悦之那边的情况没有那么好。
常悦之和林凯满脸忧愁地看着马厩里仅剩的两匹马,一匹正在懒洋洋地睡觉,另一匹昂着高傲的头颅,不愿意给常悦之和林凯一个眼神。
站在常悦之和林凯身后的役差一脸尴尬,“林大人,常娘子,今日府兵前去莲花山,向府衙借了数匹马儿,留下这两匹难以驯服的马……二位要出城,这马恐怕——难以招架啊。”
那匹昂着头的马哼哧一声,嚼着嘴里的草料,似乎在回役差的话:没错,老子就是难以驯服,别想骑老子,老子就爱在这里待着。
看着两人石化的背影,役差忽然有个想法,继续道:“不如林大人和常娘子去驿馆借马?只需交上三十两押金,便可借上两匹马,一日借马租金只要一两银子。”
常悦之缓缓转过头,看着林凯,眼里在问:你有三十两吗?
接收到常悦之问话,林凯果断摇头。
开玩笑,公费出差,为什么要带钱!
两人一致转身,盯着役差看,露出甜美可人的笑,不约而同问道:“这位小兄弟可否借我们三十二两银子。”
“三十……十二两!”役差猛摇头晃脑,“我没那么多,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
“那你方才还说‘只需交上三十两押金,便可借上两匹马’,整得我还以为你不差钱。”林凯幽幽叹气。
役差笑了,带着满满的歉意与心虚,“我以为林大人和常娘子从京城而来,那装钱的袋子鼓囊囊的,不承想,原与我一般,是个月月光的穷蛋子。”
“哎!可不是嘛。”常悦之叹息一气,“没钱,那我们只能把这两匹马带走了。”
睡醒的马儿懒洋洋地蹬了蹬腿,折腾起身。
“常娘子,事先说好哈!你和林大人用这两匹马,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小的没提醒你们,小的担不起这责呐。”役差欲哭无泪,又无计可施。
“知晓,无妨,不会怪你。”
林凯拍拍役差的肩膀,役差愁眉苦脸地打开马厩的门,将两人放入。
感受到有人靠近,两匹马警惕地后退两步,不给常悦之和林凯触碰。林凯嘿了一声,叹道:“还真是倔。”
“可不是嘛——”役差忽然提高了声音,拉长尾音,只因他看到林凯一个跨步,牵上马儿的绳,“林大人,你可小心些,我喂养他们一个多月,对我都没好声好气。”
林凯牵着两匹马的绳子,朝着马说道:“走,带你们遛弯去。”
出到院子里,林凯三两下上了马背,马在折腾地跳动,想要把林凯摔下。役差看得心惊胆战,怎料,常悦之一鼓作气动作利索地上马,稳稳当当地坐在马背上,那马也在颠簸。
“二,二位祖宗啊!你们悠着点——”役差喊完这句话,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州府府衙后院的马厩院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