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常悦之指着窗户的那条缝隙,“从此处的缝隙看出去,看看有什么地方比较怪异。”
林凯站在这儿,看到双腿发麻,也瞧不出半点不同,“没发现啊。”
“你所面向位置栅栏的右角处的草,比其他地方要高。”
“那些草长得好呀。”
算了,猪队友。常悦之无比想念李长川,当她这么一说,李长川肯定能知道她要表达什么。
常悦之抿了抿唇,道:“走吧,我们先回去。”
方才来院子的时候,被人警告一番,眼下只有他们二人,不能随意动屋内屋外的任何东西,苟住小命要紧。
屋外的大雨已经停下,不过是瞬间的雷阵雨。
那片白茫茫的云早已散去,留下蓝天白云,天边的白云厚成纯白棉花,让人感觉软绵绵。
路过院子时,常悦之故意朝右边看去,果然看到那堆草地上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那些草不过是虚虚放上去的,因为草丛中间偶见黄叶,与院子其他地方的绿草有着不同的表现。
两人牵上马,来到另外一处院子。
站在院子大门前,林凯扯着嗓子喊道:“有人吗?”
常悦之看向这个院子,院子内弄得整整齐齐,方方块块,看着让人感到舒心。院子的左边种着两畦菜,右边一处堆放草垛和树枝,看上去是晾晒的,还有一个三层晾晒架,三层都有干黄的菜叶挂着。
不多时,一个壮汉开门,探头一看,便出来了。
壮汉边走边道:“哎呀,是你啊!我记得你!”
林凯笑道:“不想好汉记性如此好。”
“不知郎君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还是高家那人的事情?”壮汉笑眯眯地打开院子大门。
常悦之接话淡然笑道:“此次郎君陪我而来,我有一位多年不见的好友嫁到这个村子里,正好来州府卖些家里人在山上摘的草药,偶遇这位郎君,两人彼此聊得来,约着一道过来了。这不迷路了嘛,想来问个路。”
说罢,还娇羞一笑。
壮汉闻言,茅塞顿开,打趣林凯两下,“郎君不愧是一表人才呐!这位娘子你所见的人是哪家的,我来给你指路。”
常悦之闻言,乐呵一笑,“那再好不过了。我记得她叫翠凤,嫁给高家村的一个猎户,那猎户叫什么名字,我倒忘了。”
“我们这儿一共就两家猎户,都在村头,”壮汉伸出手指向一个地方,“你们沿着这条小道走到主路,然后往前走几步就有个岔路口,再从左手边那条道去,你们就能到村头了。”
“好嘞,谢谢这位大兄弟哈。”常悦之露出淳朴笑容,从身后的包袱里掏出两张烙饼递上去,“我也没几个钱,这饼是我阿母今日天没亮就烙下的,送你,你拿着,别客气。”
目送壮汉回屋,常悦之和林凯才离开。
林凯恍然大悟,“原来你出门前,特意拿上两张饼,是这个用意啊!”
“可不是嘛!和农家人问话,就是要真诚些。”常悦之笑道。
真诚?你这鬼话连篇呐!林凯心里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