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三两分眼熟罢了。”常悦之淡笑道。
“好看的人总有几分相似。”公孙明晚指着迫不及待要入座的林凯,“我们过去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在点菜期间,那群舞姬的表演结束,台下叫好连连。
站在常悦之桌旁的堂倌啧啧两声,“这些女娘长得那么好看,舞姿如此出色,不出半个月,就要去闰王府演奏咯,怕再也没这等好颜色了。”
常悦之闻言,朝堂倌问道:“你所说的闰王府,可是注州的闰王府?我听闻那个闰王,整日游手好闲,强抢民女,无恶不作。”
堂倌听了这话,脸色大变,着急道:“这位小娘子,祸从口出呀!你可不能在州府随便乱说,指不定落到闰王耳朵里,到时候你是生是死,可不是你自己说的算了。”
常悦之配合堂倌,瞪着自己的杏眸,捂住小嘴,“我……”
“这州府离注州不远,最慢也就一日的车程,小娘子还是谨言慎行为好。”堂倌语重心长道,随后又向公孙明晚确认了下菜品。
“好嘞。”常悦之应下。
不过两日的功夫,州府有一群异族舞姬表演特好的消息,传入闰王耳中,舞姬们收到闰王的人传信,说是请她们前去注州闰王府表演,银钱不会少。
佳肴呈上,才吃没多久,常悦之他们身旁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没钱来我这里吃什么!”一个男子抖着脸上的横肉骂道,“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不过忘了带钱,明日会让人把钱送过来。”背对常悦之的女娘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清冷。
“那你说说,你是哪个府上的?我来派堂倌去府上取去!”男子双手叉腰,语气蛮横。
女娘迟疑了,“我……”
“来人!这个人是来吃霸王餐的!快去报官!我要她牢底坐穿!”
“你们别过来!”
面对逐渐靠近的小厮,女娘有些紧张,做出准备打斗的姿势。常悦之终于辨认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将手伸到公孙明晚腰间的钱兜子,扯了下来,“公孙兄,借我些钱,明日李兄回来还你。”
说罢,她走到女娘身旁,没有注意到公孙明晚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对着掌柜道:“她欠你多少钱,我来给!”
那个钱兜子被砸到桌面上,鼓囊囊的,看起来银钱不少。掌柜看到这袋钱,态度立刻变了,朝着身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将钱袋子拿了过去。
掌柜笑得谄媚,“这位娘子也没欠几个钱,不过五两银子罢了。”
“五两!”常悦之拔声惊叹,“你们这里吃的镶金啊!卖这么贵!”
“诶!娘子此言差矣,我们这楼里价格公开透明,童叟无欺,服务周到,美食佳肴伴美人琴乐,怎不值这个价?”掌柜笑道。
小厮忽然凑到掌柜耳边,说了句话,掌柜的脸色忽变,呵斥常悦之:“原来你也是个没钱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来人,把她也给我一起轰出去!报官,报官!”
掌柜扯着尖嗓,似乎受到了强烈的伤害。
紫怡把常悦之拉到身后,常悦之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公孙明晚,无声问道:“你的钱呢?”
公孙明晚无奈摊手,回道:“花得差不多了。”
眼看那群人就要将紫怡和常悦之轰出去,楼上传来晟锡的声音。
“老五,让她们走,这笔账,记在我名下。连同那一桌的花销,一并记在我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