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洛惟中这么一说,杨兰澜的手指一顿,那股令人舒服的感觉瞬间定住,洛惟中不舍抬头望着杨兰澜,“怎么了?”
“她来寻你,是为了小姑子的事情?”杨兰澜似乎有些许心神不宁,被洛惟中拉着手揽入怀中,尚未发觉。
若按照杨兰澜的性子,一旦发现自己在夫婿怀中,定会羞得不知说些什么,面红耳赤宛若脱兔般逃离书房。
孩子都快成婚了,她还是那般美好。
洛惟中捏了捏她的掌心,宽慰道:“别担心那么多,她来寻我,说的是州府的事情。”
“可是悦儿遇到什么事情了?”
“悦儿,不便把消息传递于我,想了个法子,把消息传给她,她再来传告。”洛惟中解释道。
听完解释,杨兰澜顿时嗔怪洛惟中,“你不应该让她当你的眼线,她身边不是三皇子殿下就是世子,倘若出了什么事,叫人如何是好?”
在杨兰澜看来,常悦之所处的环境极其恶劣,稍有不慎,小命不保。
事实,也大差不差。
前往注州途中一条官道。
李宗徽和李长川站在官道旁的湖泊旁,两人看似在舒展骑马劳累的身子,实则李宗徽对李长川问话。
“她送东西到京城,一封书信和一箱东西给了洛府,还把一些东西送去兰市香料铺。半日之后,兰市香料铺的掌柜,前去洛府寻洛惟中洛大人。”
这个她,李长川知道李宗徽说的是谁。
“兰市香料铺的掌柜,我让人查过,叫刘适。”李宗徽边舒展边看着李长川,“她在曲江常司马一案后,回到京城。”
“此人与我打过几回面照,谈不上熟悉。”李长川神气自若,浑然不觉得李宗徽是在审问他,“这有什么问题吗?”
气氛即刻诡异起来,李宗徽眼神在李长川身上来回扫过,面无表情。
俄顷,他浅笑,“原来你早就知晓,她给洛惟中传消息。”
“也没多早,”李长川顺着动作一转身,看向不远处,与林凯和柏松一同烤肉的常悦之,“就上次送信的时候,我的信还未到宫中,老狐狸便知晓事情,这才引起我的怀疑。”
李宗徽支起肩膀环绕活动,接话:“就让她传,必要的时候,她还能给我们传出去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消息。”
李长川脸上的笑,逐渐浮现,“殿下的想法,与我一样。不过……”
“不过什么?”
“我不知道她传信的法子,是怎样的。”
上次怀疑常悦之之后,李长川捉摸不透常悦之是怎样把消息传递出去。这次她东西送往上都,他亲自翻看所有东西,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到底是怎样的巧妙方法,若学来,能更加便于自己的信息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