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热闹后,常衡之一人独坐在院子中,一双多情却不怒自威的双眼蒙在酒气中,鬓发随风飘扬,吹得有些凌乱,他面上已有三分醉意。
一嫩黄色身影鬼鬼祟祟跑到常府内,四处寻找,发现院子内的亭子正坐着一个男子,她双眼满是好奇,蹑手蹑脚地跑到亭子旁。
常衡之一身衣袍,正趴在石桌上,仿若烂醉如泥。
身穿嫩黄色衣裳的李叶回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来到常衡之跟前,见常衡之毫无反应,她瞟了眼石桌上摆放的酒坛子,一脸不屑,“就这点酒,就把你灌醉了,这酒量实在差,父皇怎会看上你?”
正嘀咕着,趴在石桌上的男子忽然睁开双眼,一张俊俏英气的脸颊顿时映入李叶回的眼帘,双眼似浩瀚星宇,却带着杀气与冷漠,那双麦子般肤色的手如鹰爪,紧紧勒住李叶回的脖子。
“你是何人?为何夜闯常府?”眼前的男人冷酷地质问着李叶回。
哪儿被人这般冒犯过,李叶回一时间不知被常衡之气着了,还是因为常衡之勒住她脖颈,小脸通红,张唇欲言又止一样。
“我……我是公……主。”
常衡之的指尖松了些力气,容李叶回将话说清楚。
“我当真是公主,不信大可看我玉佩。”李叶回说着,手指向自己腰间的玉佩。
“谁知你是否小贼,偷窃了公主之物。”常衡之冷笑一声,指腹捏着李叶回的脖子,传来细腻的触感,引得他不由自主地用力。
“哪……哪个小贼,敢入宫偷窃,不要命了吗……”李叶回气得牙痒痒,眼下自己是薄弱方,又不好发脾气。
被她这么一说,常衡之立刻松了手,摘下李叶回腰间的玉佩,看到和田玉佩上刻着独有的皇宫花纹,内写上一个“叶”字。
常衡之看完后,把玉佩扔给李叶回,冷冰冰地赶人,“还请公主快些回宫,免得陛下担心。”
“已经到了宵禁时刻,我回不去啦。”李叶回说得轻松,双眼如小狗般水汪汪地盯着常衡之,“今夜我在常府住下啦!”
“不妥。”常衡之拒绝。
“我身边又没带宫女护卫,不给住的话,常将军送我回宫吧!”李叶回揉揉自己的脖子,觉得嗓门生疼,越想越委屈,嗔怪地等着常衡之。
随后,她又提醒般道:“父皇说过,如果你当驸马,也许会磨灭你的才能。”
这话里的意思是,我父皇给我说过你,想撮合我两人,你敢和我一同出现在父皇面前,那你就等着葬送大好前程吧!
常衡之双眼微眯,看着李叶回有恃无恐的模样,当真是天家惯下最任性的孩子,今日看来名副其实。
不知常衡之怎么找来了夜里巡逻的金吾卫,当着李叶回的面,说公主今日外出游玩不慎迷路,与宫女走失,让巡逻的金吾卫长把李叶回送回宫中。
气得李叶回无处出气,临走前狠狠踩了一脚常衡之。
常衡之低下头看着不存在的鞋印子,思绪一下子想到常悦之,不知她在西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