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洛齐飞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夏云书接过信,知道常悦之能写信,说明是安全的。她快速拆开信,借着路旁的火把,把信快速浏览一遍。
字迹是常悦之的没错。
看完书信,夏云书立即把信放到火把上,将信烧毁。
“她在信中说了什么?”
“破局之计。”
——
书房内,晟锡把玩着自己的玉饰,嘴角挂着自信地笑,似乎在幻想明日大军再次战胜大唐,等着明日捷报。
忽然,门被叩响。晟锡的近身侍卫站在门前,朝着门外看去,依稀看个影子,便能认出是何人,侧首对晟锡道:“是莫茵。”
“让她进来。”晟锡道。
前几日,莫茵前来汇报,说是常悦之意图劝说她叛主。他刚听闻的时候,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把常悦之弄死,但想着南诏大业,又想起那张分明有些稚嫩但满是慈悲的脸,直接杀了,未免太可惜了。
于是,他将计就计,让莫茵前去常悦之身边,假装自己要叛主,套取常悦之的信息,看看在他的眼皮底下,到底哪些人是叛军。
莫茵不愧是他精挑细选出来好好培育的人,在精明如狐狸般的常悦之面前,得到了不少有用消息。
譬如,她在注州的时候,与闰王关系较好。闰王并没有叛国,只是他一个属下叛国。常悦之早已与闰王联系上了,等着晟锡看管松懈的时候,将常悦之和李长川救出去。
晟锡早已怀疑,闰王所作所为,就是和他逢场作戏罢了。好在闰王身边那几个贪心的人,容易收买,连带西南军营都被他收买了三分之一。
探子已经前去打探闰王的最新消息了,不出五日,便会有回信。
媚娘进到屋子里,朝着晟锡行礼,随后立在晟锡跟前,微低着头,二人隔着一张书案和五步远。媚娘如常汇报常悦之一天的行为,从早到晚的所有行为,一项不少地汇报。
“有什么新消息?”
“常娘子派人把信送出去了。”
原来坐姿**不羁的晟锡立即坐直,起了兴趣,“哦?什么信?拿来给我瞧瞧。”
“一封家书。”媚娘说着,将信递给身旁的壮士,壮士又把信递给晟锡。
晟锡很有耐心地用薄刀轻轻划开信封,没有把信封毁掉。他把信打开,一字一句读起来,越看到后面,脸色越不好。
原来,信里面前半部分写的是自己在西南很好,家里人勿念的话,后半部分则说的是,发现了叔父家被灭口的凶手踪迹。
“近日,吾与李世子如常查案,发现一南诏人被杀,其死法与叔父家的侍女被灭口时一模一样,悦之怀疑,此人的主人,又让那人为其行凶作恶。待悦之查明真相,自会回去……”
晟锡深吸两口气,一言不发,把信折叠好,原放回信封内,封装好,交给媚娘,吩咐道:“她让你把这封信寄出去,你便寄出去吧,等洛家人回信,先给我过目再给她。”
媚娘低眉顺眼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