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惟中错愕,坚决摇头,“不,不会的,还请刘娘子细细琢磨。”
刘适也想知道常悦之发生了什么,这么长时间,只给洛家寄了家书,说明条件不允许她把自己的消息透露出来。她把信放在桌面,抬头直视洛惟中,道:“那还要劳烦洛大人稍等片刻。”
此时,她没有着急进屋,而是提醒一句,“倘若我发现了什么,这封信件,不会存在。”
说罢,她带着信,往屋内走去。
洛惟中身旁的亲信见刘适进了屋子,还把门关上,有些担忧,“大人,你说她能看出个什么吗?”
“只能信她了,难不成要去找杨珺松算上两把?”洛惟中坐在石凳上,边打量小院边道。
刘适把信带进屋子里,悉茗立刻从床榻起身,走往刘适跟前,“小娘子的信?”
“嗯。”刘适点头,“快帮我从匣子里把火折子拿出来,点燃蜡烛。”
两人一通处理后,果然发现信纸上写了一段话。悉茗快速把内容记下,把纸给烧掉,随后她说一句,刘适记一句。
等刘适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全新的纸张。她站在洛惟中的跟前,淡笑道:“我已经发现小娘子在信中透露的其他事情了。”
“哦?如何发现的?”洛惟中着急道。
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刘适的回答,洛惟中知道,这是属于她们的秘密。为了掩饰尴尬,洛惟中又接着道:“她说了什么?”
“方才洛大人说,会帮我一个忙。”刘适淡然道。
“对。”
“不知何时开始,我的小院被人盯上了,拜托洛大人查明一下。”
“行。”洛惟中答应下来。
刘适坐下,把自己写的内容递给洛惟中,“小娘子说的话,都写在这里了。”
纸上寥寥几个字:‘吾被锡抓,困于何处未知,待逃脱后再传信。’
洛惟中看完后,打量刘适,“就这几个字?”
“洛大人以为,能写下多少字?”
被反问得哑口无言,洛惟中摸了摸鼻子,“这个锡是何人?”
刘适认真看着洛惟中,一时间拿不准他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当真不知。洛惟中被称为“老狐狸”,整个大唐的事情无所不知,怎会读不懂常悦之的话?
斟酌三分,刘适回道:“大人说小娘子的信从南诏出来,南诏皇子晟锡,姓名之中带着一个‘锡’字,我猜她是被晟锡所抓。”
洛惟中沉默不语,似在思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道谢,然后带着随从离去。
确认洛惟中真的离开后,刘适才进到屋内,和悉茗继续商量前往西南的事情。常悦之所写的话,并非如此,但话中的大意是刘适给洛惟中那般,只不过,她们没有把常悦之准备逃到的地方告诉洛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