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我们瞧着他们可怜,分了些吃食给他们,谁知这些人恩将仇报,掳走不少女娘,如今还想把我掳走,我为了不连累家里人,随自家阿兄逃命到县里避避,岂料他们堵住我们你的去路!我阿兄为了拦住他们,不知现在如何……”
言罢,她以袖掩面,啜泣声大了些许。
从林凯的角度,看到她哭得伤心欲绝,浑身颤抖,模样十分可怜。
“你们听到没有,人家说不认识你们!”林凯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群狼心狗肺之人,存活于世,也是祸害,让小将我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说罢,他身形一晃,从一旁马背上拿起一把看似普通的剑。剑鞘瞬间脱离剑身,剑散发寒光,不过顷刻,那些人便能看到自己的头发飞扬在半空之中,而林凯的身形如幻如影。
他们害怕地捂住脑袋,蹲在地上,连连求饶:“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
话梅痴痴地看着林凯,双眼流露出仰慕,瞬间觉得这个郎君比那个冰块好多了!至少会看到自己哭得难受而仗义出手!
剑鞘回归,林凯不屑地看了眼那群流民,“还不快滚!”
那些人听到这个话,觉得脑袋在脖子上更稳了,连滚带爬互相拉扯离开。
看着那群人离去,话梅并不开心,她深知那些人的恶行,知道他们会趁四下无人之时继续作恶。
林凯注意到话梅的不开心,正要说话,见话梅柔柔弱弱地朝着他和李长川行礼,“多谢二位郎君出手相救。”
说着,她的脸苦涩三分,“只是他们得不到惩戒,转头回到镇子上,依旧为非作歹,令众人不得安生。”
“此事你不用担心,且放心回去。”李长川终于舍得说话,语气凉薄。
话梅双眼如孩童般迷糊,看了看李长川,见他并不正眼瞧自己,又看向林凯,轻轻问道:“那位郎君,是什么意思?”
“大……郎君的意思是,流民一事很快就会得到解决,注州州府的战事即将结束。”林凯笑着解释道。
目送林凯和李长川离去,话梅才后知后觉,他们懂得前方战事情况,那必定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她想要冲上前,把握住唯一一次能够让自己涅槃重生的机会,又害怕掉入另一个虎穴。
纠结之下,她再也看不到李长川和林凯的身影只好默默回家。
李长川边骑马边说道:“美人投怀送抱,你竟能做到与春秋鲁国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正人君子。可惜了,这红袖添香,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林凯回道:“我一介武夫,怎懂得人肠子里的弯弯曲曲,这不都是跟大人你学的嘛!”
说着,他嘿嘿一笑,“我不会和常娘子说,你和别的女娘搂搂抱抱在一起了。”
“你放心,我也不会和你的小青梅竹马说,你和别的女娘搂搂抱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