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装着,竟也真的睡了过去。那边张代荷推开韩政委,没好气道:“马上过完年,你就要走了,你回去的时候记得买点特产给爷爷他们带去。”韩政委在忙着干别的事,哪里听得进去,嘴上模糊应着。手和嘴都忙得很,甚至身体都在扭动着,像舞池里跳舞的跳楼机,妖娆得很。张代荷身上也被他点了火,越来越燥热,整个人也迷糊起来。门外小卖部那边喊了句:“张家的,电话。”张代荷顿时清醒过来。她推开韩政委,整理身上的衣服,嗔了他一眼,去接电话了。电话那头,李蓉蓉的声音虚弱无比,却带着极为深厚的委屈。“姐,我想回家。”她一个劲地哭。边上的顾似年欲言又止,顾家人彻夜无眠,刚从医院回来。张代荷从李蓉蓉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整体:李蓉蓉流产了,刚从医院出来,心灰意冷,只想回家。可现在交通不发达,还又是大晚上和大过年的,她上哪儿去给她弄回来啊?张代荷只好先安抚她,“蓉蓉啊,你先别哭,哭多了伤身体,我这就想办法接你回来好吧。”李金花也顾不上对孩子改姓的事生气,在屋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韩政委听说了,立马找来辆车。“我带你们去京市吧,现在开车的话,明天傍晚能到,到时候如果李蓉蓉要回来,那就让霍启跟我一起换着开车,送你们回来。”韩政委知道张代荷担忧什么,他快速道:“车上有暖气,开足了暖气,未必不比她现在在顾家伤心得好。”说话间,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也没什么要带的,就是多带点保暖的,和补充体力的。孩子……只好临时拜托张晚雪,陈江河是个靠不住的,起码张代荷无法相信他。就这样,几人急匆匆上了路。好在风雪颇小,一路倒是顺畅。李金花在后座,看着张代荷和韩政委的背影,心底叹了口气。自己儿子不争气啊!出了事,什么都解决不了,家里独子自然是有些惯坏了的。没准同意改姓,也是因为荷花说了不需要他承担抚养费呢,自己这个儿子她太熟悉了,没什么担当。哎!算了,改姓的事让年轻人自己折腾去吧。她都这个年纪了,带带孙子,在店里帮帮忙,攒点退休金算了。这么一想,李金花心口那口气瞬间畅通了不少。她只好在心里默念:不好意思了,老头,你老陈家的香火……就别管了,没准你现在投胎都不姓陈了呢。……临近傍晚时分,终于看到了京市市徽。这是张代荷第一次来到京市,无论是前世今生,这个人人向往、寸土寸金的地方,就连人称“京爷”似乎都高人一等似的。她第一次来,却有种莫名想要流泪的感觉。她刚踩上这片土地,历史的厚重传到心口,狠狠颤了一下。“京市,还真是个好地方呢。”她轻声呢喃。终于到了顾似年家。他家坐落在政府大楼边上胡同口的一个小四合院里,这里住了三家人,顾家住在东厢房。此时,顾家人正围坐在客厅讨论未见面孙子的问题。顾父十分生气,“我说了让你做点家务,让蓉蓉少做点,你就不听,那衣服还让人手写。现在好了,孩子没了。”顾母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可心里实则是开心的。只要顾似年没孩子,和李蓉蓉离婚,再娶一个门当户对的不是问题。何况,现在老顾隐隐有上升之势。顾似年扶着额,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张代荷几人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画面,甚至在张代荷的角度,还看到了顾母嘴角还未落下的讥笑。真是一出好戏!李金花匆匆忙忙打了招呼,便冲进房间去看李蓉蓉了。张代荷冲顾父点了点头,在最边上的沙发上落了座。顾母不屑冷漠的表情,触及到韩政委,瞬间变成讨好的笑:“小韩啊,快坐,正好阿姨新得了一批好茶,你尝尝。”她兴致冲冲跑到厨房泡茶。屋内听着动静的李蓉蓉心如死灰,这么久了,她还没得到过这种待遇呢。“姑,我想离开这里,我不要顾似年了。”她像小时候被抛弃的时候,抓着李金花的袖子哀求收留的样子,抓着李金花的袖子哀求带她走。李金花一瞬间落了泪。哪个母亲能见得自己的孩子这样被糟蹋啊!?“走,姑带你走。”李金花给她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当即就要带她走。顾父劝道:“亲家母,这件事是个意外,蓉蓉在厨房滑倒孩子这才没的。你……天气那么冷,你带着蓉蓉出去,身体受了寒咳怎么办啊,不如让蓉蓉先养好身体,到时候我再让似年带她回去,多住一段时间,你看行不行?”顾父也是个老狐狸。要是今天李蓉蓉被带出去,大院那些人还不知道如何编排他呢。没准,已经决定好了的升迁也会泡汤。他现在这个位置,盯着的人太多了。张代荷笑道:“车上开了暖气,不会冻到,叔叔您放心吧。”“就是几个孩子想他姑了,所以说来接蓉蓉去团聚一下,新时代了,在哪儿过年不是过啊,是不是?”“哟,我看你们家好像也不过年,不如跟我们一起回去过算了。”张代荷抻着脖子佯装四处看了看。比泥鳅还滑。顾父心底冷哼一声,却对张代荷不禁欣赏起来。他回头瞪了眼顾似年,摇头心想:“老子斗不过人家老子,儿子:()八零养娃:开局百万卷成时代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