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是救了你的命!”简落强调。
“那是蠢虫子应做的。”
“它虽然讨厌我我毕竟是它的主人,喝了我的血就别想喝别人的了,你是特殊的。”兰因说。
“别再给它喂血都把他养叼了。”
“以后总是想着喝你血怎么办?”
“可是……”简落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不许喂。”
“喂!哪有你这么霸道的,你这种就是暴君,独裁,专制!我不听。小黑那么小,那么可怜,我喂它血养养怎么了?”简落看着似乎很没有力气的小黑说。
以前小黑哪怕在小盒子里也很活跃,经常他在哪里,小黑的眼睛和触角就跟到哪里,今天小黑的小触角都没力气动了!整个虫都软趴趴的!
“可怜?你哪只眼睛看它可怜?”兰因睁大了眼睛。
“不许喂。”
“就喂!”简落鼓起脸颊。
兰因看着简落手指的血珠就气不打一处来,哪有喂虫子喂自己的血的,如果小黑成长需要他媳妇的血,那还不如不要了!简落就这叫胡来!
于是兰因走过去把小黑塞回盒子里,决定把小黑转移到简落看不到的地方——浴室。
“不行!!还我!!”
两人打了起来,又是在浴室里,环境比较小,施展不开,简落最近也学了几手拳击技巧,还有对抗里面的擒拿,照着兰因的空门就来,兰因先是躲了一下,任由简落打,不过兰因多少经验自然不虚他,趁机抓住他伸过来的手把人扭到身后,将简落压得靠在墙上,手臂反扭被他牢牢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掐向简落的后颈。
“啊……”
简落微微上挑的眼尾通红,他的眼睛弧度很柔和,泛起红来带着桃粉,看人的时候水光潋滟。
简落脆弱的后颈在兰因的手心里,像一只落入猎人手中的雌兽。
倔强,可怜,瑟瑟发抖,坚强不服输中又带着点不自知的诱惑,他的眼尾微微上挑,媚的发红,像是雌兽在乞求猎手饶过自己时,不自觉地勾引。
兰因喉咙干涸,紧靠着他,腰动了动。
在他耳边说。
“骚。货。”
简落被压着,腰呈现一个极诱惑紧绷的弯曲弧度,臀部紧紧挨着兰因的胯。
他轻轻往后动了动,微微笑了笑,眉眼之间带着不动声色的挑逗。
“二公子,受不了了吗?”
兰因压上来,简落却挣扎着看小黑:“你看!小黑都倒了!它都站不起来了!……”
“那是它吃饱了撑的。”
“你说什么,小黑肯定是晕了,都怪你前几天不让喂他……”
“都怪你太溺爱喂太多了,还喂你的血,我都舍不得让你受一点伤,你居然自己刺破手指。”
“它那么虚弱我喂一点怎么了!小黑大人很可怜的……”
“它在装,你别信。”
“你自己装就觉得别人也装,它一个虫子哪懂那么多……”简落说。
“呵。”
兰因搂抱着简落回到卧室,把他压在床边,让他屁股撅着对准自己。
“我是不是没喂饱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