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个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饭,她开始收拾东西。既然要在东京上班,那这里也不能住了,还好她当年入职的时候就决定了这破工作迟早要换,现在的房子是按年份租的,退起来也比较方便。
在东京的房子早就看好了,今天只需要把东西搬过去。
大型家具都是出租屋的,她只需要收拾属于自己的那部分。
叫了搬家公司之后,花梨随身带好了各种证件,只带了一个小包,坐上了前往东京的车。从横滨到东京很近,但是上班这几年她却基本没去过。
新房东人不错,知道她今天搬家,在跟花梨约好的时间前就已经到了,把注意事项都说了清楚。无非就是邻里情况、不能养宠物、不能在屋子里开趴这些,花梨养自己都费劲,社交更是少得可怜,这些都嗯嗯啊啊的糊弄过去了。
不过花梨一直觉得,这个比较好的态度并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她付钱的速度够快。虽然早知道东京的房价比较贵,但是在最开始找房子的时候,花梨还是被那个价格吓了一跳,东挑西选找了很久,她才找到了一个距离上班地点的交通时间限制在三十分钟内的低价房子。
和房东签订合同之后,她一口气付清了四十万,房东可能是觉得她这样的付钱快的人很少见,又十分大方的把月租降到了九万。这样下来,她一年在住房上的开销能控制在一百万内,以她之前的存款和之后的薪资,可以过得非常的舒适了。
畅想完美好的未来,接下来就是遍地狼藉的现状了,一直到晚上十点,花梨才基本收拾完,捂着咕噜咕噜的肚子,飘到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点吃的囫囵吃掉。
第二天又是购置日常用品,忙活了两天,总算是在东京定居下来。
晚上,花梨躺在铺了好几层软乎乎的床上,久违的心情有些复杂。
自己的职务是警视,这放在非职业组,已经是十分恐怖的升职速度了,毕竟她当年只是上完了大学,就被特招进了异能特务科,并没有进入警察学校学习。
而且警视放在平常的警察局里,已经是局长的地位了,但是这里是警察厅。
她知道这有警察厅画饼的缘故,但是这个职位确实是给的太高了,有点为了挖人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而且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呢,警察厅的工作和异能特务科还是有点区别的吧?
早上七点,花梨按时在床上睁开眼睛,粗略的吃了点面包牛奶当作早餐,就踏上了上班的道路。
——你不能对周一早上的东京抱有什么信心。
在差点被挤成饼饼之后,花梨终于艰难的到了霞关,眼看着还有二十分钟,她也顾不上别的了,拔腿就跑。
赶在八点之前,花梨扶着膝盖,站在了警备企划课的负责人办公室前。
“您好,我是今天来报道的渡边花梨。”花梨艰难的喘着气,她的体能虽然不错,但是在一大早狂奔十分钟,也有些微喘,最重要的时候刚刚吃下去的早饭现在开始在胃里造反了。
一只手用力的按压,强忍着不适,花梨填完了前台的登记。
警备局……好空,每个办公室都空荡荡的,偶尔能看到一个人急匆匆的走过。
花梨试探着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之后在放心的推开门。
“您好。”
警备局理事官办公室。
警备局理事官是个十分威严的上司,姓神城,黑色短发,跟种田长官比起来身材好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头发浓密,花梨不太能判断出他的年纪,但是到了这个位置,保守估计不小于四十岁。
花梨还是知道在日本社会职场利益的重要性的,哪怕心里想了一堆跟礼貌没关系的事情,她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
“渡边警视,初次见面,希望以后能好好相处。”威严的声音响起。
“是。”花梨站直了身体,警备局真是好严肃的氛围,长官也和异能特务科不一样,她有点紧张了。